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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裕虽然是个女子,但身形并不孱弱,身姿很是挺拔,抱着贺宜臼这么一个男子在怀里丝毫不觉得费力,甚至还一边骑马一边给人把脉。
听闻人是裴府的,皮裕这才细看了眼裴宴初。
全京城也就裴太傅那么一个姓裴的,而且这青年的眉目是与裴恩人有几分的相似。
“还请公子带路。”
她之前承过裴太傅的恩情,如今这怀中的妇人脉象确实有些奇怪,不如好生给人治疗,将这恩情还了去。
贺宜臼刚才一惊一吓的,心焦之下,何时晕了过去的他自己也并不知晓。
直到再睁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
“水……”他哑着声音下意识地喊着。
没一会儿,他就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扶了起来,唇畔被人送来了温凉的茶水。
许是渴极,他尽数都喝了。
待慢慢地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他靠在人的身上,不自觉地喊:“裴宴初……”
然而他头顶却传来一道冷然低沉的男音:
“恶毒夫郎,你乱叫谁呢。”
没有阿宝,为夫又岂能独活【修】
听着那幽然冷沉的声音,贺宜臼惊得浑身汗毛倒竖,刚要起身就被人死死地按进了怀里。
“李狗剩!!”他咬牙切齿地喊出那令他抓狂糟心的名字。
这死货竟然还没有死!
为什么还没有去死!!
“为夫在。”邢介野的手自然地环住了人的腰身,安抚似地亲了亲人的额头,声音竟温和得出奇。
仿佛当初将他折磨发卖最后害落悬崖的罪魁祸首并非是怀中之人。
然而,贺宜臼只觉得惊悚,仿佛天都要塌了似的。
随即心中恨意滔天。
恨贼老天存心要跟他过不去,又恨这死货的狗命为什么这么的硬!!
“你又把我弄哪里去了?你又想要干什么?”贺宜臼压着心中的狂躁和怒火,冷声地质问着。
邢介野搂抱着人躺回床上,炙热的呼吸扫过人的脖颈和耳垂,他贪婪地深嗅着那股日思夜想的幽香,哑着嗓音说:“好阿宝,我什么都没有干,我只是太想你了。”
“每晚做梦我都在想着你,想着你的一切。”
“阿宝,你有没有想我。”他有些哑然地问。
贺宜臼眉眼间都是愠色,恨声道:“老子想你死!”
“那还是想我这个夫君的,对不对。”邢介野语气竟有些兴奋和雀跃。
随即他伸手按在人微微蹙起的眉心上,揉了揉:“你别太动怒,如果不高兴的话,尽可拿我发火。”
他顿了顿,才说:“你的情况我已经知晓……”
“闭嘴!”贺宜臼猛地打断了人,整个人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炸毛不已。
刚才隐忍的怒火与躁郁顿时如火山般喷发,他抬手就朝人的脸上重重地扇去,恶狠狠地说:“你在想什么狗屁吃,做什么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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