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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有人看着要刺激一点。”
“他们说我是傻子,不用在意。”
贺宜臼深深地吸了口气,侧头给了人一个死亡凝视:“这些都是你偷看学来的?”
贺宜臼晕乎乎地喘着气,墨发如水一般流淌在草地上,白净的面颊生晕,眸色水润。
“我气他们说我是傻子,我就拿石头砸了他们。
然后他们就光着辟谷落荒而逃,我就拿着弓箭在后面追,吓得他们哇哇乱叫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贺宜臼眸子微凝,手指死死地扣在人的肩头,想要推开却被人完全压制着。
看着人熠熠生辉的眉眼,李狗剩忽地咧嘴一笑:
“那你继续,我爱听。”
另一只拿着花的手牢牢地禁锢住少年纤瘦的腰身,与自己紧紧相贴。
说完,他大手猛地按住了人的头,将人往前一带,低头含住了对方柔软香甜的唇瓣。
被过度roul的唇瓣水艳艳的,微微地张着,露出一截fen嫩来。
“恶毒夫郎,我送你的花,你必须得收着。”
李狗剩身子一颤,心口有些难言地酸涩。
新开的白玉兰,清新娇嫩,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每一朵都好看至极,带着春日的气息。
贺宜臼不屑地哼了一声,扬眉轻笑:“开心至极。”
李狗剩的目光微缩,顿时心如擂鼓。
他就说这狗东西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没个正形。
他伸手摘下了一朵,迎着人期盼的目光,抬手将花送入了口中。
他那幽深如墨的鹰眸,死死地锁定着人的眼睛。
“恶毒夫郎,你这样说我,很开心吗?”
贺宜臼看了看他脸上触目惊心的掌痕,又垂眸看了看人手中的花。
芙蓉面,含情目,人比花娇。
李狗剩看得心口躁躁的,将头埋在人的脖颈里,咬着人的耳朵,声音低哑地询问着:“恶毒夫郎,我看见赵老大与陈寡妇也喜欢在草丛里打滚睡觉,所以我可以吗?”
他忽地俯下身子,将头凑近人的跟前,毛躁躁的头发在微风中荡漾。
阳光绚烂,四周下着纷纷扬扬的花雨,落在草地上和人清透明亮的眉眼间。
瞧着人红润的唇瓣微微启合着,将那雪白的花瓣一点一点地吃入口中。
感受到在口腔中晕开的淡淡苦涩味儿,贺宜臼微微勾着唇角,一字一句地说:“你可真够贱的。”
他固执地将花塞在了人的怀间。
李狗剩走了过去,将花推到人面前,小声地道:“恶毒夫郎,你别生气了,我……我以后都不叫了,好不好?”
李狗剩却是愈发地得寸进尺,扶着人的腰身就把人压在了草地上。
李狗剩趁机亲了人一口,笑着说:“我才没偷看哩,我正大光明看的。”
灼热的呼吸疯狂地勾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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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兰泛苦的花汁在唇齿间蔓延,混杂着幽幽的甜香。
眼前的视线被人宽厚的身躯遮挡,双眼还有些不聚焦,徒余白玉兰的清香在鼻间幽幽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