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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痛得难受,不想说话!”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哑巴了。”李狗剩听见了人的声音这才有些舒心地应着。
“……”贺宜臼这怒气值瞬间就被这狗货给刺激上来了。
他爷爷的,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狗剩尽心尽力地忙活着给恶毒夫郎洗澡的事儿,弯身将一个大浴桶从屋门处挪进来。
贺宜臼冷冷地瞧着,他不喜欢像村里汉子那般用个木盆擦澡,觉得糙得很,还洗不干净。
便花钱打了这么个大浴桶来泡澡。
这浴桶又大又沉,这种搬来搬去的苦活平日里都是李狗剩在做。
李狗剩的力气大,没一会儿就把浴桶给搬到屋子中央。
然后就见他娴熟地搬来靠墙处的屏风,再给展开安置在浴桶周围。
见人忙前忙后地提热水,又是准备皂膏毛巾啥的,贺宜臼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非常心安理得地躺在摇椅上一动不动。
待浴桶内盛好了热水,他这才缓缓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进浴桶,伸手试了试水温。
觉得可以了,才收回了手。
见李狗剩还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他有些气恼:“还不快出去。”
李狗剩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行,我得给你辟谷上药。”
“什么?”贺宜臼觉得自己许是幻听了,这狗东西在口出什么狂言?!
“我说要给你的辟谷上药。”李狗剩晃了晃手中的药瓶,极为认真的重复着。
贺宜臼黑着一张脸,没好气道:“我用不着你,我自己可以。”
李狗剩:“那我就看着你上,看看步骤是不是对的”
张大夫说了恶毒夫郎伤得很严重,必须得坚持每天上药,不然好不了。
“……”贺宜臼胸腔里怒气翻涌,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狗东西可真是够得寸进尺的!
他的目光往四周扫了扫,随手抄起一旁的大木瓢就朝人狠狠砸去。
“我上你大爷的药!我叫你看!”
李狗剩早就习惯了恶毒夫郎这阴晴不定的脾气,所以精准地接住了对方砸过来的木瓢,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咦,恶毒夫郎,你没砸中~”
“……李狗剩你作死啊!”贺宜臼简直被他这死出样给气得倒仰。
不顾疼痛就冲上去,想要抽人几个耳巴子。
他早就手痒了!
李狗剩却是不慌不忙,只是一个抬手就轻而易举地就钳制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
“恶毒夫郎,不许打我!”说着,他手上加重了力道,还将刚才接住的木瓢盖在了人的头顶,“你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是这么的坏!”
“你他爹的才吃屎!啊——好痛!你快松手!”手腕处被大力包裹,痛得贺宜臼龇牙咧嘴,他晃了晃头,“李狗剩!你这狗东西快把木瓢给我拿开!”
那木瓢很大,直接盖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他瘦削的下巴和嫣红饱满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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