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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如此，整个《恐怖游戏》恐怕也只有她察觉到了真相。

    雨幕中女画家的声音传不了多远，她哪怕大声喊着也无济于事：“我也是万里挑一，哈哈哈我也是，我是……”

    “你看看这个红色啊！你看看这个漂亮的红色啊！”

    “万里挑一。”女画家嘶哑着嗓子穿梭在月亮的光里，她手指过各样雕塑大声嘲笑：“都是万里挑一。”

    “是狩猎游戏的猎物，是游戏商给npc的猎物。”

    女画家目光扫过旁边的老妇人，她仿佛终于找到了观众，不管不顾的凑近逼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坏消息是，即便我们向《恐怖游戏》提交正确答案也走不出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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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意识到关键点，向直播间追问：“那个女npc有没有说什么？那个老妇人npc呢？她有没有说疯话？”

    “我们刚开始以为是副本反过来入侵了《恐怖游戏》，这种说法不完全正确。”

    就算是最信服谷乐姗的两个玩家都露出凝重的神情：“乐姗姐，你为什么这样说？有得出这种结论的依据吗？”

    “《恐怖游戏》不会做这种自毁根基的事。”

    谷乐姗做不到对同病相怜的同伴置之不理，她用最快的速度将线索串联：“《恐怖游戏》不会放我们离开，我们是猎物。”

    此时此刻，她没有沉浸在玩家死去的悲伤中，而是终于抓住赵修明给予的机会。

    不等其他人问，谷乐姗自己做出决定：“先说好消息，和《恐怖游戏》的合作方的确是npc钟玉深。”

    女画家像是要证明什么，她意识到自己的狼狈，故意将挡住眉眼的头发移开。

    “玩家完成副本任务离开副本是玩家通关存活的规律，是不能打破的，这种玩法支撑着游戏运行。”

    这时候奇怪的月亮是最好的照明工具，能将老妇人npc的脸和尸体清晰展现，谷乐姗深吸一口气将画面从脑海中去除。

    “别忘记《恐怖游戏》给出的任务是找出合作商，既然是合作，那证明双方都有好处拿才对。”

    与此同时，变得奇怪的还有谷乐姗。

    老妇人抬手把面前疯疯癫癫的npc杀掉，他脑袋里信息纷乱，太阳穴剧痛无比，踉跄的朝皮艇走去。

    露出一双偏执认真又浑浊的眼睛，语气祈求又傲慢：“只要我杀人，我就能创作出最伟大的艺术品。”

    “我得过奖，我开过画展。”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现场的其他玩家没办法体会谷乐姗的战栗，乔家峪好奇询问：“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不会又说只有头绪还不确定吧？”

    谷乐姗眼神里的忌惮终于有所冷却，她重复道：“没错没错，就是预知到会像现在这样，赵修明才选择不和我们浪费口舌。”

    原来赵修明早就把答案给出来了，是她反应太慢，导致现在才想通。

    “是啊，乐姗姐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直播间弹幕有观众回答：“女画家npc说什么都是万里挑一。”

    “这真是……”谷乐姗喃喃自语，双眼发直，视线从其他玩家身上扫过，油然而生的不是优越感，而是恐惧。

    她一只手里举着带血的石头块，另一只手提着裙摆，早就踢掉鞋子的双脚在积水中跳跃。

    “你看这个红色……好不好看？”

    原来我们真的是猎物

    各怀鬼胎的双方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声音才能询问和回应彼此对方的问题。

    谷乐姗伸出两根手指，有种诡异的冷静感：“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我是最有名的画家。”

    这话没人相信，无论是现场仅存的玩家还是直播间观看游戏的观众。

    好不容易等到皮艇靠岸，更绝望的事出现了，月亮的异象预示着大事不妙，还有凭空出现的众多雕塑诡异异常。

    “看到我手上的石头了吗？我杀了人。”

    漂亮华贵的蓝色礼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后面的镂空设计透着白皙的肤色，女画家卷曲蓬松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如果打破，《恐怖游戏》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谷乐姗看完直播间的叙述仿佛身临其境：惨白的月光下阴雨连绵，一叶皮艇摇晃在海面上，月光把水照得波光粼粼，雨声却很大，将天地的嘈杂都隐没在其中。

    你不要碰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