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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助理：“……”

    赵修明按住旁边蠢蠢欲动的小乖，没理会脑海中小乖的不满声。

    李寒若有所思，放弃虚假的客套，直接切入主题：“看来你不怕告诉我后，我会对玩家泄密这件事，因为玩家能不能活着离开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这是在骂以前的李哲寒是蠢货吧。

    “是我的疏忽。”赵修明果然示意小乖停下：“别闹。”

    李寒头颅上的面色扭曲起来，他很想告诉赵修明别开这种玩笑，有小乖在谁信赵修明会死？

    赵修明歪头，目光环视掉落下来砸在地面的浮雕，一些灯具像黏住的虫子挂在半空蛛网上摇摇欲坠。

    李寒没办法做到回头或者侧过脸的姿势，他只能移动眼珠用余光打量赵修明。

    赵修明听到回答竟笑得大声起来，他将李寒的脑袋高高抛起：“变脸太快了吧，那么制造我死亡的假象怎么样？”

    他诧异道：“你要对一个脑袋做什么有趣的事？”

    真是半点感情牌都不打，李寒语气平和咬牙切齿道：“哈哈哈，你说笑了。”

    他游蛇般攀在小乖身上，嘴角裂开到达耳根。

    “所有的一切。”

    “赵同学还是这么不客气，你这样讲话是要害死我吗？”

    直觉告诉他跟着走下去，他会获得独一无二的情报，连张雪雅，游戏商，玩家都不清楚的情报。

    蜘蛛潮的腐蚀作用导致楼体开始产生裂痕，在层层蛛丝覆盖下墙体错位。

    李寒刚想出声阻止，结果敏锐的感知到趁着这个机会，赵修明好像往他脖颈里塞了什么东西。

    因为按照以往的经历来看，赵修明口中“有趣”往往代表未知的混乱。

    可赵修明的样子很认真，他将头颅抱起放在供桌上，镇邪楼在坍塌，赵修明异变最大化，身体里的触须疯狂生长，连双腿都差点维持不住。

    赵修明凑近头颅的耳朵，做出噤声的姿势，带着笑意小声开口：“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

    “别生气，你好好讲话，不用拐弯抹角，我会烦的。”

    “和她相比我是个投机者，以前我为李家做事身不由己，我没觉得有问题，我享受李家带给我的资源，对你同样如此。”

    李寒额头青筋鼓起，听懂对方在阴阳怪气，嘲笑自己所谓的“肺腑之言”。

    你是在和我进行友好亲密的谈心吗？

    小乖高大的身躯单手抱着赵修明腰肢，任由对方的力道搭在臂弯。

    赵修明那贴近的脸颊泛着塑料感，逐渐诡异化后宛如精致虚假的人偶。

    赵修明转动着手里的头颅，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应该还想解剖看看。

    两句话便能推理出这么多，赵修明好奇的拎着对方的脑袋：“李寒，我记得你用的是李哲寒的脑子。”

    赵修明伸手拂过这些灰尘，他要做什么李寒并不清楚。

    他语气变得比李寒更加缓和，淡淡的笑意温柔到不可思议：“我当然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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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在指责张雪雅，毕竟我不需要为少爷提供爱情，更不需要为他生孩子。”

    李寒总是考虑很多，理智告诉他应该慎重，但对本次副本的好奇，对赵修明身上的秘密，对事情进展的后续等，李寒都无法拒绝。

    明明算不上难看，偏令人毛骨悚然，李寒不至于因为诡异的恐惧吓到，可他依旧头皮发麻。

    赵修明仿佛失去理智完全由诡异力量操控，只会重复呢喃：“杀掉。”

    细碎的粉末掉落，在朦胧的灯光下闪烁。

    “玩家躲在道具里当乌龟。”

    李寒有拒绝的权利，也知道对方这份邀约大概率是临时起意，按照他的性格必须权衡利弊。

    “这么说来，你不需要利用玩家做点什么，他们本身出现在这里，你就已经达成了目的。”

    赵修明判断了下坍塌的时间，语气戏谑道：“你这是在和我进行友好亲密的谈心吗？”

    要了解这件事能带给自己多少利益，是否会对自身造成损害，最后选择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回应。

    “防护道具没事，但这楼要塌了。”

    不过李寒认为自己不属于“说了也不信”的范围，开口暗示道：“知道自己是棋子会恐惧的人是张雪雅。”

    “可以。”李寒听到自己冷静又笃定的声音：“赵同学，你需要我配合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