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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人。”

    “哈哈哈。”

    赵修明沉默不语，蛇婆还想伸手去推赵修明。

    “就因为你什么都不做，所以才会死这么多人，你难道就不会感到任何的内疚吗？”

    对方没有回答有关身份的追问，只是传出苍老的声音：“你不觉得羞愧吗？”

    与当时沉默寡言的形象不同，眼前的蛇婆眼神凌厉，身上也带着浓重的香灰味，哪怕淋着雨也掩盖不住，非常刺鼻。

    比如说自己根本没那么大本事救不了人。

    蛇婆顿时气的用拐杖敲打地面，如果不是旁边有个面具男，恐怕拐杖就要落在赵修明身上了。

    “这位，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东西。”赵修明嘴角的笑容开朗明媚：“你明明不是人，为什么要用人的伦理道德来指责我呢？”

    赵修明给出结论，语气微妙：“不是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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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修明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他半靠在面具男身侧撑着身体。

    “你连两个混底层的烂仔都不如，他们还知道做点好事，救救孩子，你呢？就在旁边光看着？”

    可赵修明下一句却是：“你觉得自己是人，那就是吧。”

    “神婆堂的蛇婆？”

    蛇婆都想好该怎么回怼，教训一下眼前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蛇婆呼吸急促起来，有些拿不准这话到底是不是在骂她。

    她颤颤巍巍的样子让人捏一把汗，不过声音却带着不满：“我说，你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我不是人。”

    蛇婆拄着拐杖身材佝偻，肩膀上围着一块暗色华贵的披肩。

    “你就算是害怕不愿意对上可怕的恶诡，也可以像阿豪和衰仔那样能救多少救多少。”

    赵修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到直不起腰。

    蛇婆恼羞成怒的收手：“笑什么？两个混账东西，连我这样的老太婆也要欺负吗？”

    没曾想赵修明饶有兴趣的开口：“还有吗？”

    “你是什么东西？”

    “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平息这场暴乱。”

    蛇婆语塞，她以为赵修明这是想为“自己不救人”的行为开脱。

    “这样说话可能有些不礼貌，但我还是想问。”

    蛇婆本以为自己说这么多，对方会羞耻，或者找借口说些推脱的话。

    赵修明又笑起来，他眼里已经完全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冷漠和若有所思。

    直把蛇婆看的毛骨悚然：“你这孩子盯着我看有什么用？”

    面具男转过头去看向蛇婆，蛇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蛇婆迎着雨水走出来，她正是当初租给赵修明房子的房东老太太。

    赵修明摇摇头，他不太想浪费口舌：“我觉得很有意思。”

    “不是完整完全的人，你为什么觉得我这个东西会遵守人类的伦理道德。”

    蛇婆苦口婆心道：“你这孩子怎么没脸没皮的？”

    “完全能救所有人，为什么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