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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利齿与软肋。

    “瑟亚斯！”

    很爱很爱。

    他的生命与灵魂。

    瑟亚斯翻身趴在冰面上，身后的银白色蝴蝶翅翼缓缓扇动。

    “的确，到时候那些白狼们说不定还会惊叹，原来传说中的瑟亚斯那么漂亮，那么好看。”

    瑟亚斯身上还在发光，看起来就像月亮的一角。

    “之前你说要共葬雪山……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所以，他将他的寿命分享给祁野。

    曾经他认为只是蛇生中的一段小插曲演变成如今至死方休的爱意……

    瑟亚斯眯着纯白色的眼睛，雪色的睫毛如同雪原上的冰蝶。

    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他躺在毛毡上窝在祁野的怀里，借着月光打量对方的眉眼。

    他又心痛瑟亚斯减少的寿命，又没忍住开心。

    他蓦地偏头和瑟亚斯对视，眼底带着浓浓的震惊和意外。

    “什么？！”

    一旦祁野离开，他想他往后的日子里一定不会再遇到第二个祁野了。

    祁野内心忽然被利剑戳中了。

    他没忍住大喊一声，银灰色的眼睛蕴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的笑，吻过瑟亚斯的鬓边。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要比祁野长。

    瑟亚斯银白色的尾巴拖在地上，像画笔一样拖出一条长长的银色痕迹。

    于是月光之下冰面之上，祁野就抱着瑟亚斯往狼群的方向走。

    “你抱我回去吧，我不想自己走。”

    祁野把他整条蛇抱在怀里，使劲把他往心口按。

    心脏如同被万只蚂蚁啃食，又如同被温柔的海水包裹。

    “等我们俩个死了之后就埋在这下面，以后你的后代们来祭拜的时候还能看见我的样子。”

    冰湖的寒冰的确有这种功效，把人冻在里面数百年也不会腐烂。

    祁野抱的很稳，也走的很稳。

    将自己寿命分享出去了的瑟亚斯没有一点波动，就跟平时把吃不完的鹿肉扔给祁野解决一样。

    甚至还在心里恶劣自私的想着……这说明瑟亚斯是爱他的。

    “我们回去吧，这个冰面好硬，我想躺在毛毡里。”

    因为他怀里抱着的是瑟亚斯。

    他用指尖点了点冰面，继续说：“这里就挺不错的。”

    “好。”

    他只知道，他无法忍受祁野离开后漫长的孤寂。

    “听见了，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好。”

    紧紧抱了一会儿，瑟亚斯推了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道。

    把死亡说的那么轻松，甚至还想着死后也要漂漂亮亮的异种估计只有瑟亚斯一个了。

    他张唇，在祁野震惊的目光当中，一字一句道：“岚岚，我和你，生命共享。”

    这期间到底是怎么变化的，瑟亚斯自己也不知道。

    心里忽然产生一种浓烈的不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