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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严木木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木木……”他嘴唇动了动，继续说：“我有的时候总觉得亏欠你太多，如果一直待在我身边的话……”

    木木有时候聪明，但有时候……又纯到一种不可置信的地步。

    能行动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他。

    他顿了顿，眼眸垂下来，继续说：“有没有想过去寻找自己的自由呢？待在我身边的话不会觉得很无聊吗？”

    他轻轻转过半个身子，双手搭在严逾白的膝盖上，仰头看着他，眨了眨暗红色的眼睛，说。

    就像现在这样，看他留着长头发，所以自己也要留长头发。

    随后严木木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什么是自由呢？”他问。

    你属于我，我属于你……

    严逾白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正要解释时木木却歪了歪头，用一种几近于空灵的声音继续说。

    “你也是长头发啊。”

    “为什么？”

    这种感觉实在是非常奇妙。

    严逾白一边给他梳头一边问。

    严木木眉头拧紧，嘴角微微下撇，像是警告，也像是威胁。

    “你想要试一下短头发吗？有没有觉得长头发不方便？”

    彼此的唯一

    很多被养在身边类似木木这种木偶啊，玩偶啊或者别的什么，在有意识之后都更加希望获得自由。

    严逾白一愣，心里五味杂陈。

    他怕严木木觉得长头发麻烦，要是剪成范云回那样就清爽很多，他自己留长发纯粹是为了耍酷。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严木木打断了。

    严木木闻言摇头：“不要，我要留长头发。”

    在有了意识之后，所有的习惯哪怕是偏好也都带上了你的烙印。

    严逾白手指灵巧的给严木木编辫子，一边编一边忍不住问：“木木，当初发现自己能说话能走之后没有想过自己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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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正把玩着严逾白昨天给他雕刻的木头玩具。

    “所有的自由都是有条件的，我的条件……就是你。”

    为了方便梳头，他是坐在床边的，木木搬了把小椅子坐在他面前，背对着他。

    “小鸟没有了翅膀，还会有自由吗？小鱼没有了水，还会自由吗？”

    现在压根无法用言语去描绘他的心情。

    其实自从和严木木相认后，严逾白有时候就在心里想，木木到底为什么这么执拗呢？

    木木像是一个缩小版的自己，浑身上下都刻着属于自己的痕迹。

    你以为自己只是在跟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说话，但其实他早就把你的一言一行都记在了脑海里，深入骨髓。

    闻言，他摆弄木头玩具的手顿了一下。

    严逾白对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心口没忍住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