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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下失序的心跳和呼吸，都在诉说一个事实——

    “我要知道你们隐瞒的全部。”

    才刚才一直垂着头的鹿珩都红着眼抬头看他。

    无论重复多少次, 她都无法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无动于衷。

    “温副官在办公室等您。”

    蘅夫人压下眼底苦涩，尽可能平静地抬头。

    声音很轻, 但在此时显得尤为刺耳。

    兜兜转转，却从未逃离既定的结局。

    时间彷佛静止在这一刻。

    “又是这样……还是这样……”宁望凛将断戒和晶核拢在手心，将额头靠上去闷闷地笑, 自言自语道，“没关系……会再见的。”

    看到断掉的两枚戒指和熄灭的晶核，绝望的鳏夫·宁：直接嘎巴一下碎成渣渣。

    没有眼泪，没有声音, 没有情绪。

    在此之前，他要完成对司翎的所有承诺。

    小剧场：

    我回来啦！！！差不多忙完了，后面不会间隔这么久才更新了！

    而此时的司小翎：专心升级g，勿cue。

    蘅夫人甚至从他的沉默中荒唐地感受到了来自命运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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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取在9月份之前正文完结！

    只见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两枚断裂的戒指, 哪怕断成四截也依然能看出原本精致的样子。

    活了200多年, 经历过大大小小好几场战争和围杀，连她自己都以为再遇到相同的场景不会有任何波澜。

    同样从中间断开，和自己刚刚断掉的那枚挨在一起。

    宛如一具一无所有的空壳。

    就连一向遇到任何事都能泰然处之的蘅夫人也说不出一个字。

    “关于研究所容丞博士的处理结果, 不少高层都不同意处决，联名书已经发到您终端上了。”

    对方的脸上甚至看不出多少悲伤，没有任何表情。

    在蘅夫人担忧的注视下, 宁望凛忽然笑了一声。

    良久，宁望凛才恢复平静重新抬起头来, 往常沉静的双目变得通红狰狞，一直以来的枷锁彻底崩塌。

    想象中的失魂落魄并没有发生在宁望凛身上。

    ==========作者有话说:==========

    更何况几天前，司翎还笑着同自己告别。

    自己这个不过同司翎认识几天的“外人”都是如此, 那宁望凛呢？

    千帆过尽, 回头发现自己从未逃离原本的漩涡，看见的那些希望, 不过是命运和你开的一个玩笑。

    “指挥官早。”

    她见过太多太多兽人的消亡。

    他麻木地低头去看，却在口袋里发现本该在另一人身上做成胸针的戒指。

    等他做完一切, 无论是再次轮回还是彻底死亡，都会再见的。

    宁望凛垂眸, 安静地看着躺在手心里冰凉的断戒和晶核。

    他盯着对面的鹿珩和蘅夫人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