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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信什么鬼上身，他宁愿相信是大少爷又想到了什么新乐子，正迫不及待地要拿他试一试。

    听言，祁宴的笑容收了一点，四目相对，那双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深邃，眉骨的阴影压下来，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冷硬几分。

    “这不是游戏，我这样给你造成困扰了吗？”

    他沉寂心中的恐慌蠢蠢欲动。

    他有些自责。

    哭没有用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我是真心的！”

    路灯的光透过缝隙洒下来, 碎成几片不规则的亮斑，风掠过行道树，枝叶沙沙作响, 地上的影子跟着晃动了几下。

    祁宴、余行简……那些人从来都对捉弄人的游戏乐此不疲。他们喜欢看别人因他们的玩笑而窘迫，喜欢从别人脸上捕捉到羞愤和屈辱的神情，那种恶趣味在他们圈子里从来不算什么大事，甚至被当作一种社交手段。

    即便祁宴为此发了脾气，他也只是冷眼看着对方发疯。

    他不怎么爱笑，祁宴没见过他笑。

    池野站在路灯下，看着地面上那些破碎摇晃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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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图对方什么？

    可祁宴的喜欢是什么样的？

    他在此之前没有谈过恋爱, 如果不以喜欢为前提，他的初恋是祁宴。

    那么大的烂摊子，那么黑的锅，全丢给他了！

    他们, 是两个糟糕的人莫名其妙凑到了一起。

    祁宴急忙解释：“不是游戏！我发誓！”

    这个问题在此时此刻祁宴已经很难回答了，或许是共同被命运戏弄的经历，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份挥之不去的愧疚，又或许只是熟悉之后自然而然生出的亲近感，他也分不清了。

    他们本就不适合在一起。多数时候，池野都不愿意配合祁宴演那出“恩爱”的戏码, 更不愿意加入祁宴的圈子。

    他无处声冤！

    在这个世界里，他与池野相处的时间最长。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命运早已将他们缠绕在一起。

    池野靠着路灯杆，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平的：“算不上困扰。我只是想弄明白，我不喜欢被迫参与某些无聊的游戏。”

    他认真想了想，是虚伪, 是骨子里的轻蔑, 是把他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摆弄且能听话的物件。

    他看着祁宴，语气冷静到近乎冷淡：“我们已经分手了。图我钱？可你比我有钱，还是说，你又在玩什么游戏？”

    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有别于其他人的亲近感，祁宴不知道该怎么向池野去转达这些情感，也无法言说。

    祁宴其实挺擅长演戏，在拳馆里, 他黏人又殷切, 言行的热络几乎要让旁观者都以为他动了真心，但一回到他那个圈子, 或者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那些温和就收起来了, 露出底下的乖戾, 自私又傲慢。

    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