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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宴无话可说，暗暗捏紧拳头。

    计划完全被打乱了，现在压根没有合适的时机。

    祁宴忍不住想，太反常了，以往跟他待一起，对方哪次不是眉头皱得死紧，仿佛看他一眼就烦得不行，现在的冷淡总让他感觉大事不妙了。

    他见状尝试着放松下来，至少不要把“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写脸上。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池野走路的姿态很松弛，不像他肩膀都绷着。

    他说好。

    “昨晚有人给我发了这个。”

    祁宴背后一阵发凉，慢半拍抬起头，对上池野的视线，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不会起风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也是，这儿离拳馆又不远，没道理一次也没吃过。

    池野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坐着等了会儿，他见祁宴也吃好了，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划了两下，把屏幕转向祁宴那边。

    好气哦。

    “嗯。”

    菜上得很快，池野夹了一筷子小炒黄牛肉，吃了起来，动作不紧不慢，祁宴低着头扒饭，筷子在碗沿上碰了几下，始终没想好怎么开口。

    但没有，他脑海里是一片空白。

    闻言，祁宴好奇地看过去，目光落在屏幕上，一行字清清楚楚。

    而他12点的时候才刚出门。

    空气里弥漫着辣椒和蒜末炝锅的香气，锅铲碰撞的铁锅声从后厨传出来，祁宴挑了个靠里的位子坐下，池野就坐在他对面，桌面上铺着一层一次性桌布，而菜单压在透明亚克力板下面。

    【你想知道祁宴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吗？我们明天见个面吧。】

    祁宴慌了。

    【明天中午12点，拳馆隔壁的咖啡馆，不见不散。】

    他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手指发凉，继而视线往下移了一行，是池野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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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自己撒了慌吧！怎么还能这么坦坦荡荡？！

    他的语气不重，甚至算得上平静温和，右手臂这就这样横在身前放桌上，半握成拳，手背的青筋凸起，存在感很强。

    他脑子里那篇背了一早上的稿子碎成了粉末，完全找不着一句完整的套用，他想要解释，想要圆场，想要说点什么来搪塞过去。

    他取出菜单推过去，池野没接，“不用。”

    祁宴心乱如麻，把菜单塞了回去，小声问：“你不是说你没吃过吗？”

    祁宴记得池野爱吃辣。

    语罢，池野熟练地报了四道菜名，完全不像第一次来。

    他内心想了很多，但苦于池野没什么表现，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对方往前走。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见过面了？！

    【好。】

    再下一行。

    池野收回手机，问。

    池野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江西小炒离拳馆就两百来米，店面不大，中午这个点位置已经坐了大半。

    死了，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