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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念了一遍，觉得太像甩锅了。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起身关了灯，上楼推开卧室门。他没有开灯，拿了睡衣，径自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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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度要诚恳。

    他默念了一遍这句话，觉得太冷硬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面朝下扣着，然后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到胸口。

    祁宴把手机重新扣回床头柜，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那边。

    池野回了。

    算了，到时候再说。

    嘁。

    想着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有惊无险。

    “系统。”

    一个字至于犹豫这么久吗？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睡衣，头发没吹干，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掉，在肩膀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他想，明天去拳馆，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提分手。

    发完，他放下手机，拿起毛巾随意擦了两下，然后起身去吹头发，等吹干头发回来，他拿起手机看。

    他伸手够过来，翻过来一看。

    “……我尽力，假装失忆。”

    最后……赎罪。

    去拳馆，找池野，提分手。

    【嗯。】

    “好，晚安。”

    他闭目酝酿睡意。

    防他防到这种地步了？

    “你说赎罪，我该从哪开始？”

    然后它开口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办，那就别把他当作赎罪对象，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对他好，是因为你想对他好，不是因为你觉得欠他的。】

    门关上了。

    客厅安静下来，祁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后背慢慢靠下去，整个人陷进软垫里。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却没有新消息进来。

    他又换了一个版本。“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觉得我们可能真的不太合适，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他给池野发消息：“我明天去找你，有一件事情跟你说。”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鼻子。

    “池野，我想过了，我们不合适。”

    祁宴这边安静下来的时候，池野那边的噪音才刚刚开始。老城区这一片都是老房子，租金便宜，相应地，隔音不好。譬如此刻，楼下的烧烤摊正热闹，碰杯声、呼和声等等一起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他瞬间觉得明天分手有戏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各种念头，想着分手的话术……

    【在。】

    祁宴闭上眼睛，在心里把明天要做的事过了一遍。

    “家庭住址不知道，微信也没有，还只通过短信和电话联系？这恋爱谈得离谱。”

    001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祁宴以为它又装死了。

    他轻声喊。

    祁宴想起可以用电话搜索微信，他拿手机试了试，搜索结果什么都没有。

    祁栖梧收拾文件，“我先回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