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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宴偏头看了那人一眼，对方立刻噤了声。

    池野没有被他的叙述内容带偏，沉静反问：“所以到底是故意杀人还是正当防卫？或者是防卫过当？”

    “我没别的意思，”余行简的声音低了下去，但被当众指责，他心里也不痛快，更拉不下脸，“就是觉得那种人配不上你。”

    “你不是法官，但你到处说他是杀人犯。”

    余行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我查这些干嘛，我又不是法官。”

    可今天是怎么了？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是因为池野吧，昨天他们在一块儿喝酒的时候，祁宴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呢。

    “我没让你查。”

    余行简正要开口，但祁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更不会当中下了余行简的面子，好歹是发小的交情嘛。

    “可你查完之后怎么做的？你求证了吗？你没有，一知半解，却还是告诉所有人，让圈子里的人知道我交了个‘杀人犯’男朋友？”祁宴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压过的，胸腔里的愤怒烧得让他窒息，“余行简，你这还是替我考虑、为我好吗？”

    余行简脸色不好看，“祁宴，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替你查清楚，你不领情就算了，反过来挑我的理？”

    “我说，你们查出什么了？”

    旁边有人忍不住插嘴：“祁哥，那地方小，出了这种事，名声就臭了，谁管你怎么判的……”

    “我是为你好！”

    话音刚落，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其他人都怔怔地看向祁宴，他们也一起玩五六年了，以前祁宴脾气再怎么阴晴不定，也不会闹的这么难看。

    “什么叫谁管怎么判的？你们不信判决结果，信那些所谓邻居添油加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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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宴扬声反驳他，语气气愤。

    祁宴沉默片刻，终于开了口：“查出什么了？”

    余行简被他这个问题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含糊道：“……这谁知道啊，反正他老家附近的人都知道他是杀人犯，把他亲爹弄死了。”

    “啊？”

    “……”

    祁宴听见那三个字，眼睑忍不住微微跳了一下，尤其是亲眼看见了余行简无所谓、不知悔改的态度，他感到愤怒，“你都没查清楚就胡说八道？”

    余行简愣了一下，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迟疑道：“他家里现在就他妈和他上高中的妹妹，我派去的人听他以前的邻居说，他爸赌博把钱输光了，回家找他妈没要到钱，要动手，被那小子用刀捅死了，十几岁，上初中的年纪就敢动刀，多吓人。”

    一晚上就能大变样？

    “为我好？”祁宴重复了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他笑了一声，嘴角却没什么弧度，脸色更是难看，“你查了他，然后告诉我他是杀人犯，让我小心点，这件事我谢谢你。”

    祁宴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站起身，“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