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页(1/3)
“完了完了,还是没躲过去!”
祁宴光着脚踩在地上,鞋都没来得及穿,焦急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一团。
他只能隐约想起一些关键记忆,越想越慌。
【还没有哦。】
原主骗池野一起捐血救人这一剧情尚未发生。
001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却犹如一颗定心丸。
祁宴脚步一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灌了一口:“没有就好,不然真的是天崩开局。”
他端着水杯坐回沙发,越想越来气:“没有配型成功还给人下安眠药,还想睡人家?”
他摇了摇头,啧啧两声:“系统,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001很配合:【什么?】
“说明禽兽一般都喜欢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哪怕找的借口再烂、再离谱。”
“真是畜牲啊。”
他感慨。
【嗯,容我提醒,您就是禽兽、畜牲本人。】
“诶——”祁宴立刻坐直了身子,抬手摆了摆,表情一本正经,“勿cue啊,我行的端坐得正,从来没干过违法乱纪的事儿,原身的畜牲行为,不要上升到我身上。”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法学生,一朝穿越成法制咖……还要给原主背锅,已经够命苦了。
祁宴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一脸虔诚地轻声念叨:“苦主们都去找原身吧,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念了几遍,他睁开眼,叹了口气,径自回房间,往床上一躺,把《刑法》往怀里一抱,觉得格外安心。最后盖上被褥,侧身蜷缩着闭上了眼睛。
而楼下,马路对面,池野并未着急离去。
他站在树下,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五月份的南城,天气乍冷乍热,毫无定数。中午太阳还晒得人冒汗,这会儿夜风一吹,穿短袖竟有些凉了。
池野的外套落在祁宴家了。
他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大楼,站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上去拿的意思。
最后,他垂下眼,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
次日一早,祁宴把单身公寓的布局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洗漱完后,他站在镜子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左看右看,忍不住弯起嘴角:“原来这就是我25岁的样子啊,跟我19岁的脸没什么区别嘛,还是那么帅。”
穿书前,他19岁,是法学系大二的学生。
正臭美着,洗手台上放着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是原主的发小余行简发来的消息,约他晚上去会所玩。
祁宴拿起手机,没急着回,先闭眼捋了捋记忆。余行简,还有那群狐朋狗友……他越想眉头皱得越紧,脑子里一一闪过那些面孔,发现个个都不简单,以后都能上法治专栏。
他睁开眼,放下手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低声嘟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畜牲的朋友,果然也是畜牲啊……”
祁宴不想去,直接发消息回绝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