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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是，它已经无力改变任何结果了。

    季遇礼没招了，001平时除了念叨好评就是完成任务，如今任务失败了，总不能让他扭转乾坤吧？

    季遇礼听着它哽咽着诉说委屈，只觉得自己活着也不得安宁，简直哭得他耳朵疼。他抬手揉了揉右耳，“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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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自我安慰，这次肯定也能化险为夷！

    它又不是没有失败过，次次不都顺利完成了？

    001没理他，呜呜哭个不停，大有哭尽长江黄河的架势。

    “对了，你身上还疼不疼？”

    季遇礼不敢扫它兴，“嗯。”

    “……”

    “谁稀罕！”

    他除了有些累有些困，感觉良好。

    “……哦。”

    001静默片刻，忽然道歉：“对不起。”

    但……还有另外两种可能，要么是任务过程中，总系统发现任务对象存在违规行为，要么是任务继续下去已毫无意义。

    “我就知道你是个混蛋……你从来都不听我的话……从来都不！”

    “……？”

    局里资源紧张，每一位任务对象都经过程序的层层筛选，罪大恶极者首当其冲被排除。一般而言，除非筛选结果有误，否则绝不会有提前终止任务的可能，而筛选出错的情况至今未曾发生过，更不可能过了这么久才发现。

    任务都失败了，谁还要这破好评啊！

    他真没辙了。

    季遇礼完全没料到眼前这种情况，一串代码怎么会哭？居然还真掉眼泪了？

    001一下子就哭了。

    然而没一会儿，系统把眼泪一抹，重新燃起斗志：“肯定是总系统评估错了！我要申请复议！”

    这家伙竟然连好评也不要了……

    它一直在骂个不停，但骂来骂去无非就是混蛋和坏蛋。

    “没事了。”

    而这世上除了季遇礼，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看见它、听见它、与它说话，如果遇到一些紧急情况，它压根没法向其他人求助。

    “混蛋——”

    季遇礼回它。

    季遇礼坐在床上，背往后一靠，叹了口气，“任务失败，你是不是就要回去了？要不……我给你写个好评？”

    001叹了口气，谁让自己所在管控局，发展至今，一切仍处于初级探索阶段，诶，处处受制啊！

    他打算摆烂。

    001嚎啕大哭，它背对着季遇礼，浅蓝色眼泪啪塔啪塔掉地上，然后干涸。

    001只是作为辅助而存在，不比那些小说里无所不能的金手指，它看着季遇礼疼得难受，除了干着急，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

    诶。

    001越想越伤心，回去还得写失败汇报，它回顾自己的统生，愈发觉得前途渺茫。

    话音刚落，它噼里啪啦在半空一通操作，完事后若无其事地飞回季遇礼肩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你放心，肯定是评估结果出错了！复议结果一到三个工作日就能出来，咱们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