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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在塔尔塔罗斯，而是在更久以前……在他还作为林朝乐而存在的时候。

    它顿了顿，语气试图显得高深：“你的幸福——是由你决定的。”

    他曾经或许离那种感觉很近，如今却早已远得模糊不清。

    也找不到了。

    “……”

    就像闻渡早早看清，路应年迟来领悟，他们终究都在自己的人生里，握住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季遇礼低低笑出声，胸腔传来细微的震动，那张俊美的面庞此时变得格外生动：“逗你的，贪心的人永远得不到满足，比如我。”

    原著里属于主角的剧情高光，瑞恩一个都没沾！反倒是跟着季遇礼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分到了红利。

    他抬手交叉枕在脑后，侧过脸看向001，眼里闪着戏谑的光，“我贪财，恋权，还想永生。你要是能实现其中一样，哪怕只让我多活个几百年，我说不定就能幸福了。”

    它气得光晕直颤：“我宁愿任务失败！”

    而且行事作风，下手果断，又争又抢！

    “不是。”

    他不知道。

    鸡娃可以，但不能鸡系统！

    在季遇礼倒向床时，001轻轻扑棱翅膀，落在他枕边。沉默片刻，它又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要怎么样……才会觉得幸福快乐？”

    许多人总以为幸福远在天边，可有时只要稍一低头，它或许就在触手可及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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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它满怀期待地等着季遇礼的反应。至少……该像它当初听到时那样，有所顿悟吧？

    001无话可说，这些年它没少为季遇礼感到头疼，私下里也不知祈祷过多少次早点结束任务赶紧走人。

    “我有些好奇，”季遇礼嘲弄道：“你们对于幸福快乐是怎么定义的？事事圆满？”

    至少001不这么认为，如果任务以失败告终，它哪里还快乐得起来？

    001当然知道满足任务对象的愿望是完成任务最直接的途径。可它哪有那种能力？整个管理局也做不到！难道要动动手指凭空把季遇礼推上王位，再顺手把星际帝国改成修仙界好让他长生不老吗？

    认识这么久了，001一直觉得季遇礼除外貌与智商之外还是有优点的，他对自己的认知与定位非常清晰！

    它回忆过去，努力模仿着记忆里的语调：“我朋友告诉我，没有人能在人生中如鱼得水，即使是完美无瑕的人，也不可能事事圆满如意。所以我觉得，人生走这一遭，可能就是在自我淬炼，幸福快乐也许就是你不再执着过去，发现了眼下或是未来的幸福，知足或满足吧。”

    仿佛还嫌不够，季遇礼又悠悠叹了口气：“那幸福我就不要了，没什么用。不过啊——”

    以前的事，他都记不清了。

    ……可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001曾以为人生无憾就是幸福，但有人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不知道。”

    结果，它听见季遇礼轻笑了一声：“知足啊？那我怕是很难幸福了。”

    季遇礼的声音很轻，茫然似的飘散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