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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烤鱼店是长椅，可以容纳三人，但略显拥挤了，三人的手无法施展开，余弥切换前置摄像头，“笑一笑，我拍张大合照，保证不外传。”

    锡纸裹着的烤鱼冒着沸腾热气，余弥嗅到空气里的香味，摁灭手机，索性懒得想了。

    余弥迷惑不解。

    比起暗自忍耐，路应年这段时日跟裴念学了许多，动作快过脑子，他拾回理智时，自己的五指已经顺利穿过裴念的指缝，他们的掌心大小不一，却严丝合缝地相贴，以极其别扭的姿势。

    画面定格，余弥连拍三四张照片，才说：“好了。”

    裴念笑吟吟地回应：“好。”

    掌心一空，裴念难免心头有些失落，然而他抬头后，发现此刻路应年的表情十分有趣，并且捕捉到alpha神情中那一丝不明显的羞赧，顷刻间，他心中那点负面情绪迅速蒸发，了无痕迹。

    说完，他对着手机呲着大牙笑。

    他佯装不好意思，拽着手提杆的手自然松开，往路应年的方向推了推：“多麻烦你俩啊……”

    他连忙喊住，继而看向对座的路应年，笑容羞赧，用理直气壮的口吻说：“年哥，给我和偶像拍个合照呗。”

    路应年给拍了，然后又看见余弥凑了过来，疯狂示意他坐里面一点，他不明所以，但照做了，裴念也往里面移了一些。

    路应年面上平静，实际上他比平常多眨了两下眼，他只觉得对方的举止像一片羽毛，反反复复在心上扫过，引来一阵阵无法抑制本能的痒意。

    路应年似是早有预料，伸手抵住朝自己徐徐滚来的行李箱。

    一周后，余弥成功办理出院手续，路应年和裴念去接的他。

    刷到时，余弥不觉挺胸，好巧，路应年是他的好朋友，裴念又是他好朋友的对象，因而他决定今天跟随一下大众，要了一张路应年亲手拍的合照。

    难道是自己笑得太开心了？

    他低头咬了一口，汁水在唇舌间爆开，不算讨厌，也算不得喜欢的味道。

    他抱着手机嘀咕：“到底是哪出了错……”

    裴念看破不说破，笑着说：“不麻烦，刚好能一起吃个饭。”

    刚坐下，余弥忽然开口：“等等，等等。”

    住院期间，余弥没少在粉丝群里刷到偶遇裴念，要到合照和签名的，一个个声称照片还是余弥男朋友，即路应年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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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察看照片，裴念的桃花眼弯起，笑容恰到好处，路应年看着镜头，嘴角弧度很浅，反倒是他呲着牙笑，像个大傻子。

    路应年反应过来，悄然瞄了眼病床上沉迷游戏的余弥——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类举动，然而彼时他却无比的心虚，甚至担心这点隐秘的行为被他人目睹，包括余弥在内。

    他们一行人来到一家烤鱼店，要了包间。

    他们面朝着面。

    而后他若无其事收回手，维持表面的冷静：“吃苹果吧，不然该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