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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应年停住，语气困惑回首看他。

    路应年匆匆而至，身上是风尘仆仆的气息，此时此刻，他的面容绷紧，神情严肃极了。

    余弥露出尴尬笑容，摇头如拨浪鼓：“没什么……我就念一下我游戏人物的id……”

    余母：“应年来啦，你们俩聊会儿，我们先出去了。”

    路应年问：“什么时候买的药？”

    至于药的来历，总归有余父余母管，路应年倒不如问别的：“检查过了吗？有没有副作用？”

    “……高三上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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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路应年相信，还举起手机，晃了晃。

    他开口出声：“原本没想用的，但是我都满十八多久了，一点分化的迹象都没有……”

    “你后悔吗？”

    空气里飘荡着柠檬味，还有一股寡淡的栀子花香，腺体里同时混着他作为alpha和作为oga时的信息素。

    余弥声音弱弱。

    余弥与路应年交友多年，看得出他没有生气，“你不骂我？”

    “嗯。”

    “嗯？”

    路应年相信他了：“晚安。”

    路应年不回答，而是问他。

    路应年没想那么多，在他看来，为了自己的选择，并不算什么糟糕的选项。

    至少现在，无法改变结果的此刻，余弥需要的不是指责和质问。

    声音逐渐低落。

    “嗯，你已经是成年人，而且——”路应年拉着一张凳子坐下，想起过往他挂在嘴边的话，“你不是一直想变成alpha？”

    他生生挨过七天，才被家人发现不对劲，急忙送往医院。

    “好。”

    ==========作者有话说:==========

    他将目光朝向病床上的余弥，后者目光闪躲，往被褥里缩了缩，讪讪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明天才从海城回来吗？”

    他转身朝外走，与此同时，余弥突然说“c209346。”

    遥远的上辈子

    路应年陪他坐了会儿，墙上的电子钟，阿拉伯数字显示为第二天的开始，他才起身要离开，“走了，明天再来。”

    余弥摇头，目光坚定：“不后悔。”

    事已至此，路应年只能说：“……听医嘱吧。”

    alpha目光冷静：“听说某人买药，强行二次分化，进了医院。”

    “就……”被路应年盯着，余弥舌头打结，不敢撒谎：“腺体保留一点点oga的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散，影响不大，只是……有50％的可能会同时拥有发情期和易感期。”

    路应年的语气平平，但这不代表余弥听不出话中的古怪，他不想再继续交谈这话题，高兴道：“你看，我分化成功了，现在是个alpha。”

    所谓的听说，不过是余弥父母告诉路重澶，路重澶又转述给他而已。

    路应年点头，表情缓了许多：“恭喜你，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