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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缄默难言，只能选择坐在路应年的肩头，与他度过夜晚。

    这分明是他所期待的结果，可为什么他却感觉心口更空荡了，好似被捅了个大窟窿，去年的冬风一个劲儿地往里横穿而过，带给全身的僵冷。

    说着，裴念解下自己的手链，捏在掌心，彻底将它藏住，“你不用担心，我会把它收起来，给你的，你可以继续戴着，不会再有人发现了。”

    彼时，夜色正浓，路应年把头发擦得半干就没再管了，他坐在电脑前，正浏览一大堆有关裴念的消息，首先便是百度百科，里面记录了裴念的出生年月日、籍贯和身份，经历和作品，还有人物关系。至于那些博主、营销号发的，他都统统略过。

    他觉得很奇怪。

    “嗯。”

    系统回头看他，犹豫问道：“你在想什么？”

    他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唯独最后一句话引得路应年心神震荡，他明知道余弥问的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他给的，没什么关系，也可能算朋友。”

    “怎么回事啊，年哥，”余弥凑近仔细看他，打趣道：“晚上没睡好？”

    路应年没说实话。

    路应年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与裴念之间的关系，他们拢共只见过几次面，连能建立基本的朋友关系都不足以达到，可能就比陌生人的关系熟一些，却也熟不到哪去。

    “球当然是要打的，但现在还不急，”余弥抱臂看他，又看他的右手腕上的手链，笑得不怀好意，“你手链哪来的？昨天来找你的那位oga给的？你们什么关系啊？还有，你到底喜不喜欢裴念啊？”

    路应年高中三年是铁打的作息，十一点睡，五点半醒。高考结束，他也相应地调整作息成七点起，每天都朝气蓬勃，余弥则是打了会儿羽毛球就困得想找块儿地睡，哪怕睡满了八小时，也仍是困得不行。

    路应年试图翻找裴念的朋友圈看，却只得到一句“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路应年摇头回答：“没有。”

    余弥觑着他，“真的？”

    没多久，他目送了裴念上车离开。

    “……不是。”

    “够义气啊，晚上没睡好都早早过来给我们占位置，”余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用一副金牌开解大师的口吻说：“没睡好？是心里有事？”

    他偏头遥望窗外的夜色。

    路应年盯着一处出神，他反应了良久，才慢吞吞回余弥：“早。”

    翌日，路应年如约抵达体育中心，余弥一行人慢他一步，十分钟后才到。

    “我什么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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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无法告诉路应年其中的曲折，这已经是他们的第三次重来，如果再错过，是不会再有下一次，这个小世界已经不能再经历第三次的重塑。

    路应年怔愣住，掌心里的温热离开，裴念朝他露出灿烂笑容，“这场梦，的确不能代表什么。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担心余弥追问，路应年拿起球拍就往场地走，余弥跟在他身后嘀咕：“没什么关系，也可能算朋友？”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左胸口太空了，冷风穿过的声音倘若在耳畔回荡，他想要把窟窿补好。

    约会

    路应年没有反驳。

    “嗯。”

    是一个恰好及格的分数。

    路应年放开鼠标，朝后靠上椅背，他望着百度百科资料走神。系统见状俯冲直下，在桌前落下，它抖了两下云朵似的翅膀，然后收了起来，它看清了荧屏里的名字。

    路应年闷声嗯了声。

    他不太关注娱乐圈，推送的娱乐消息里没几个他熟悉的名字，也只有提到路重澶时他会点进去看一眼，到然后发现那些只是杜撰的虚假消息，最后他提交举报。

    他还特地去关注了裴念的微博，可惜对方不经常发博，出道至今，发博条数只有两百多条，全都是新歌发布、专辑发行以及品牌方代言。

    路应年拉开拉链，从球包里拿出羽毛球拍，说：“打球吧。”

    001犹记得那是个下雨天, 天空乌黑阴沉，上司唤它来办公室，给它看关于路应年的任务报告, 光屏上显示最后的评定是a。

    很奇怪。

    余弥刚进来，便冲至路应年跟前，一如既往的热情似火：“早啊，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