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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应年眼皮颤了颤，手在半空落回原处，他的心情晦涩复杂，“你认识他？”

    “我就知道，你跟我说话，没一句是我爱听的。”

    他又想起，在梦里，看不清脸的oga。

    oga清甜的嗓音在耳畔回荡，声声敲入心脏，生疼。

    路应年不欲多说，简短回他：“以后说不定就是。”

    裴念手肘抵着车门，面朝右侧，径自回答：“郁禾么？”

    路应年坦率直白的令人窒息。

    “我和裴念谁更好看？”

    “勉强算认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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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念觉得闷，呼吸不畅，于是他扯下口罩，精致漂亮的脸上，神情有些萎靡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结束隔壁市的工作，匆匆赶来，没休息好的缘故。

    “……”

    路应年半拉着眼皮，对oga的控诉充耳不闻，而是继续说：“这场梦，它也可能是警告，让你改变未来，远离我。我是alpha，梦里的我们再怎么亲密无间，你都应该对我抱有警惕。而且，或许我并不是值得你交付真心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

    至于裴念，对方从没在他的梦里存在过。

    种种迹象都在指向另一个与裴念所想相反的事实，他无瑕去思考里面的故事情节如何泼天狗血或混乱不堪，但有一点，他明明白白地知晓梦里的自己，偏向的是叫郁禾的oga。即便看不清脸，只有声音的缠绵和肢体的纠缠，可那些都足以牵动他的思绪与情绪。

    “渣a可不会对我说这些话。”

    他问。

    路应年察觉靠在他背后的身躯僵住，几秒后，裴念抽回手，自觉往左边移远了些，他神情平静，望向车窗外的落雪。

    “我梦里的人不是你。”

    裴念设想过事情的走向，他也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酸涩的水还是在心间炸开了。

    alpha几乎没在黑暗里，近处的灯光映亮他的墨黑般眼瞳，他的侧脸被斑驳光影侵染，嘴唇紧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发尖是雪化后的湿润，看着莫名让人觉得冷硬扎手。

    裴念撑着脸，笑意舒绽，“你对他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么？”

    裴念的声音极轻，像半空中能被风随意卷走的雪花。

    裴念呼吸停了一瞬，好半会儿，他挑起一边的眉，说：“可我梦里的人是你。”

    “假如是你做了这场梦，你觉得这算什么？警告？”

    oga的身形同裴念很像，他们的信息素似乎都是水蜜桃味，嗓音可能也有几分相似，但——

    他的胡搅蛮缠惹得眼前的alpha眉心蹙了蹙，路应年抬手准备开车门走人了，他却又问：“你梦见了谁？”

    他无法预知自己未来会成为怎样的人，万一他的梦，裴念的梦都会在未来发生，他或许是为人轻浮，待感情不真诚的alpha。

    俗称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