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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明聿换了个话题。

    可他撇不开薛家。

    薛明聿摆了摆手，和善道：“开玩笑的，就是很少见你这么小心翼翼，很稀奇。”

    凭他们软弱可欺，凭他们无依无靠，还是凭他们活该倒霉？

    当然，在他这儿，最紧要的还是路重澶，他想要为对方从中破开另一条路。

    薛明聿听得脑瓜疼：“听起来很难。”

    原著里最针对路重澶的人是薛明聿。

    他自言自语地回答，转而又迷茫望着路应年问：“喜欢？……我应该怎么做？”

    路应年并不愿作过多的解释，只是抬起眼皮望向他，简单的否认却莫名较真。

    “不是。”

    路应年的话倏地骤减，薛明聿见状忽然笑了起来，一扫方才的颓靡，语调欢快，暗藏几分揶揄：“谈起他，你话就变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不愿意提起他呢。”

    而且追根溯底，路应年的目的并不单纯，他想知道薛明聿能因此违背剧情到怎样的一个程度，又是否会触发什么惩罚机制，或者说会不会有强制纠正剧情的情节。

    说着，他忽然自嘲：“听起来是不是很蠢？”

    “……”

    毕竟，他们如果是双向奔赴、双向选择，日后有再多苦头也合该自己吃，但这件事关键就在于裴念拒绝了薛明聿。

    路应年眉目沉静，凝着几分疏冷，一通话说完面容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你的喜欢不是无所不能，别再做理想主义的大梦。”

    薛明聿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胸膛和脸总算是没那么烧了。他难得待人露出一抹好脸色，口吻假装轻松：“路应年，你也没我想的那么糟糕嘛，交个朋友吗？”

    他的善心不会多到溢出来，裴念真要是答应了，他绝对不会在这儿跟薛明聿说这些又浪费时间又不讨好的话。

    “为什么？”

    “你谈恋爱多久了？”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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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很多，就像生活里的小细节也需要留意，更多的，你得自己体会，但喜欢绝不是嘴上说说，也不是自我感动式的付出。”

    “……我知道了。”

    薛明聿眉头死死皱着，却也没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那本就是他一时兴起的念头，“你说话虽然难听，可刺耳、扎心的往往才是真相。说实话，我做事情好像从不考虑这么多。到头来，我才是感情里最丑陋的那一个。我从前一直觉得，只要裴念喜欢我，我什么都能为他做，哪怕离开薛家。“

    路应年不知道怎么接这一句话，实际上他常常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付出的也不够多，至于难是他少有的体会。

    他倏地感慨道：“这些事都过去好久了，但我还是记着你以前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跟薛明樾一样小心眼。”

    此外，裴念已经在违背剧情走向，他好奇这条线是朝向另一个结局，还是原结局。

    “你已经活了27年，这些年却都没能从薛家挣扎出来，你既抗不住父母给的压力，也没有能够为自己感情兜底的能力，所以别自私地去毁掉别人的人生，没有任何人有责任为你的冲动鲁莽买单。”

    “因为不想。”

    话题跳跃太快，但好在路应年身边还个思维更跳跃的路重澶，他接受良好，然后拒绝了对方：“……不了。”

    “会结。”

    “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聊天吧，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十四岁，我也就比你大两岁，你那时候就不爱搭理人，只愿意跟路重澶说话。”

    譬如，那个叫系统的球已经好些天没再出现了。

    路应年定定看了看他，而后偏头看向另一处思索片刻，低眉分享自己积累却仍匮乏的经验：“喜欢，要最大限度地尊重他、包容他，他的事业、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同事……他的一切。在外你得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妥当，给足他安全感，不要影响到他，也不要抓得太紧，他比你想象中要坚强，但也不要视而不见。”

    “什么时候结婚？”

    而且他情不自禁想起一句话，多做些好事，会有善报的吧。

    路应年打心底讨厌这类人，他们给他人强加上喜欢的同时，还带去了源源不断的麻烦。好比有的人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偏偏要承担或者说分担不属于自己错误而导致的后果。

    “两年多。”

    薛明聿皱眉想不通。

    “很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