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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然兴趣不高，但跟音乐莫名有掰不断的缘分，他的哥哥，他的恋人都喜欢音乐，并且都投身进了那圈子。

    曹越嗓音猛地往上蹿：“不能打架！不能打架！”

    他的一席话中规中矩，挑不出错。

    路重澶哼一声，充耳不闻，偏头对身后的oga说：“你先走，我拦着他。”

    “《张扬》。”

    他摁了接通：“曹越。”

    舞台上的另一道身影万分眼熟，路应年从贝斯手身上收回目光，转向路重澶。

    主持人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中央，扯出职业笑容，说：“……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今晚的第一组band，由裴念、路重澶、陈述、sio和董霈带来的原创歌曲——”

    路重澶拦在薛明聿与裴念之间，优越身高搁那一站，完全遮挡住薛明聿的视野，后者面色阴沉，语气极重：“路重澶，这里没你的事。”

    观众席上掌声与欢呼声如浪潮层层叠叠，再心照不宣戛然而止。

    “薛明……”

    是路重澶的声音，但内容不大能听清，不过听这语气，料想应当不太妙。

    “路总，我们这边出了点事，我走不开，桌上有个褐色的包，麻烦您拿过来一下，澶哥的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在后门上车，您直接拎包来……澶哥——”

    他于音乐终了后，跟随大众鼓掌。

    裴念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才格外贪婪。他耳边是主持人的问话，对方将话筒递在唇边，他低眸出声说：“这首歌其实融合了我们五个人的想法……”

    词、曲如其名，高昂且张扬，节奏愈来愈欢快，带动台下的气氛直奔沸点，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疯狂。

    “好，我马上过来。”

    “万一被媒体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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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念的视线飘向观众席，视野范围之广，没有人能发现他究竟是在看具体哪一个人，并且不论是谁对上，都极其容易产生对方在与自己对视的错觉。

    路应年又一次确信，这条道路上有更多的人陪着路重澶，甚至比他更在乎对方。

    观众席上有粉丝高呼台上姓名，声音此起彼伏，五人名字都没被落下。这幅场景，路应年在路重澶的演唱会上听过，见过无数遍。

    舞台灯光顷刻暗淡下去，又在音乐前奏响起时渐渐亮起，蓝白色调的光聚集照亮舞台，大屏先后给到五人，擅长钢琴的裴念成了贝斯手，路重澶在后方负责架子鼓，钢琴手董霈，电吉他手sio，主唱陈述。

    路应年不觉握住戴在左腕的表，心情平静如常，面上不禁扯动唇角。

    路应年声音略沉。

    这是一件很好很好很好的事。

    时至晚上九点半，录制抵达尾声。路应年率先在休息室等路重澶，时间又过了十来分钟，门口久久不来动静，他掏出手机预备拨打对方的电话，冷不丁地，一通电话率先打了进来。

    他最后一次碰乐器，是大一他加入社团，玩了几个月的架子鼓。

    他挂断电话，拎起包，拉开门大步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