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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寄眠放心了，反问他：“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织啊。”

    “等放假，一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

    闻渡把他的发揉得更乱了。

    “好。”

    他没打算带走椰椰，椰椰年纪大了，朋友又都在这边，它也习惯跟在闻爷爷闻奶奶身后，他好像没什么理由带它去新的环境，强迫它适应，重新交朋友。

    闻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对他说：“眠眠，我爱你啊。”

    “好，等我织完这条。”

    闻渡说：“你不是问了奶奶，哪种花样好看吗？”

    “嗯。”

    闻渡坐在门外，和椰椰看雪景，温寄眠跑了过来，他闻言摸了摸上面的花纹，“真厉害。”

    温寄眠自夸后，在他身侧坐下，“你觉得奶奶会喜欢这个花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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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寄眠泄气道：“万一奶奶故意挑简单的花样哄我呢？”

    温寄眠见闻渡笑了，他当即明白对方的意图，于是拉起围巾挡住脸，“我走了！”

    房间隔音不好，昨晚他们没敢闹得太过分，但结果还是累着了他。

    他跟椰椰保证道。

    闻渡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随后他搓椰椰的脸，椰椰傻乐着，继续陪他一起看雪景。

    闻渡解开自己的围巾，在温寄眠脖颈上绕了两圈，“你现在织的这种。”

    闻渡每次在床上弄他的时候，说了七八百遍，也要他回应七八百遍，一个劲儿地欺负他，他回应不了，闻渡紧接着就会故意说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爱我了吗？

    因为他就是故意的。

    闻渡开始享受房间里时不时多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还换了新的衣柜，足够容纳两个人衣物，所有情侣间应该做的事，他们都体验了个遍，缺失的六年不知不觉得到了弥补。

    闻渡笑了笑，不辩解。

    “我也觉得我好厉害。”

    温寄眠起初是很计较，他说过无数遍喜欢和爱，闻渡都不给予口头上的回应，但现在他老实了。

    他初学，显得笨手笨脚的，闻母告诉他勾错了，他又拆开错的那部分，重新织，耐心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温寄眠坐起身，气鼓鼓地抓顺自己的发，瞪了闻渡一眼：“我要起床了。”

    他们在三个月前搬出去同居，节假日短他们就回闻父闻母那过，节假日长就回闻爷爷闻奶奶这过，温寄眠喜欢这样，他可以随心所欲去往每一处，每一处都是他们的家。

    “她哄你，她也开心，你送她围巾，她也会开心的，”他的表情有些呆，闻渡没控制住，伸手捏他腮帮子，“奶奶会的花样，全都是她喜欢的。”

    温寄眠的脸直接爆红，“你你你……故意的。”

    借由继续欺负他。

    有两位长辈的指导，他上手快，在得到闻母和闻奶奶夸奖后，他表面谦虚，实际上不知道多飘，“闻渡，你看。”

    早餐结束，闻渡洗完碗，走出厨房发现本来是闻奶奶问温寄眠今年想要什么花样的围巾，变为温寄眠让闻奶奶教他怎么织围巾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