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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罢，他骤然觉得好奇怪，他分明是刚知道他们之间是恋人关系，但除了最初的震惊外，他适应得格外快，坦然接受了温寄眠对他所有的亲密动作，甚至在这一刻，他隐约觉得这不是他第一次给温寄眠擦头发，或许他应该用无奈的口吻说一句，下次记得把头发擦干了再出来。

    闻渡转身进入盥洗室取出干毛巾，他回到温寄眠身旁，给对方擦头发，他选择性揭过那话题，“待会儿自己吹头发，还是我帮你？”

    “嗯，我们约定好了，高考结束再跟双方长辈坦白。”

    闻渡弯身捧雪的动作倏地一顿，沉默良久，才回答：“……好，下次给你做。”

    他不会做番茄酸汤鱼片。

    闻渡默默记下。

    他似乎……忘了很多事。

    但没关系，他可以学，在下次到来之前。

    他在厨艺这方面可是继承了老闻家的天赋，区区番茄酸汤鱼片不在话下。

    温寄眠上手捋顺椰椰的毛，说：“闻渡，我想吃你上次做的番茄酸汤鱼片。”

    这是闻渡说的话。

    他洗漱结束出来，见闻渡在摆弄手机，走至他身旁问：“在哪找着的？”

    最后，他没说，约莫是那感觉突如其来又夹杂着古怪。

    关键的是，这样的事他不止做过这一次。

    夜晚，闻渡刚从闻母那取回遗失的手机，闻母说他落在了客厅的沙发缝隙，但他没对此没什么印象。

    他的脸泛红，可能是憋着了，闻渡见状更是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他又把头埋了回去，憋得脸通红。

    手机刚拿到手时，闻渡试了几次都无法开机，后来发觉可能是电量耗尽了，他从抽屉里翻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一分钟后，他摁电源键开机，一时间无数条未接来电与信息嗡嗡震手，他一脸震惊地看温寄眠，后者则在第一秒把头埋进他的肩，躲避现实，未拭干的发梢连连滴水，滑进他的衣领里。

    温寄眠果断选择：“你帮我。”

    那会儿他们都成年了，可以作出能让大人重视的承诺了。

    “嗯。”

    温寄眠来得突然，没有准备行李，抵达山祈后更是直奔闻家，没时间购置衣物，于是他干脆穿了闻渡的睡衣。

    听言，温寄眠仍是过了两三分钟才有勇气抬起脸，从他的角度来看并没有什么，然而与闻渡一起看了属于对方的角度，他陡然觉得自己像是变态一样，信息和电话狂轰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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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渡抛下雪球，手往衣上擦，捂热后他伸手想摸温寄眠脑袋，对方察觉后急忙偏头避开，小声提示他周围还有闻父和闻爷爷在。

    “嗯。”

    闻渡放下手机，“好了，我们先去吹头发。”

    温寄眠乐眯了眼，以闻渡的视角看，他的模样乖巧，与他怀里的同样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的椰椰别无二致。

    闻渡接收到信号，手急急转了个方向，摸椰椰的脑袋瓜，他低声问：“我爸妈他们还不知道吗？”

    “我妈在沙发缝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