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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渡捂着心口道：“你一生气，我的心就跟面团一样揪在一块儿了，老难受了。”

“好，妈。”

“我错了，你别生气。”

闻母被他逗笑了，严肃表情瞬间分崩离析，“好了，我没生气，快进去。”

“嗯！”

闻母可不吃他这一套说辞：“现在，你回去把自己裹好了再出来。”

他指向身旁的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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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渡说得煞有其事，然温寄眠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我记得你的房间里有滑雪手套，它防水。”

闻母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她儿子昨天说去海城找温寄眠玩，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把人拐回来了？

话落，他跑进房间，翻出闻母给他新买的手套，他特地用吹风机吹热，然后紧紧捂着跑回院子里，给温寄眠的手套进去，说：“戴手套，就不会太冷了。”

“妈，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刚刚都戴着呢，这不是热嘛，我就把围巾给摘了，手套……”闻渡为自己辩解，“手套是因为玩雪湿了，冻手指，我就不戴了，我这都是情有可原！”

“你记错了。”

“伯母，早上好。”

闻渡的在给温寄眠戴手套时，难免会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手套中不散的温暖套牢手指得同时，温寄眠也感受到对方指尖传来的冰凉，“闻渡，你也需要戴手套。”

雪色填满的院落里，两人一狗，三把矮椅。

他刚刚跟闻母说话时，余光瞥见了对方困倦，捂嘴打哈欠的动作。

“早上好。”

温寄眠觉得新鲜，他至少有一年没见过这样的闻渡了，25岁的闻渡不会再直白地表达情绪，而是像锯了嘴的葫芦，但有时嘴里也会蹦出几句他爱听的话。

然她没能想太多，视线捕捉到闻渡把手往后藏的心虚动作，她即刻意会，气道：“闻渡！闻小宝！你围巾不戴，手套不戴，是想感冒发烧吗？昨天还说听我的话，今天就直接变卦了？”

“你要是困了，你就去我房间睡，空调遥控器在我床头柜上，你还记得我房间在哪吧？”

他刚去取手套时，顺路拿出来的。

温寄眠也看见了闻母，跟她打招呼。

闻渡迅速给温寄眠套完另一只手，“好了，你坐这。”

“……”

“我堆雪人呢，手套会湿的，湿完了我就没有手套用了。”

他佯装可怜。

闻渡抬起手臂，手肘轻撞了下温寄眠，“我等会儿回来，你要是冷了，就进去烤火。”

闻渡走后，闻母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又开始皮了？”

温寄眠回答他：“好，我知道了。”

闻母起床刚拉开门，她眨了眨眼，辨认闻渡身边的人，“小眠？”

温寄眠没话说了，他算是体会到一把闻母对上闻渡的感觉，在某些方面，闻渡的执拗劲儿不输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