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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记错的话，闻渡自温寄眠之后，没有再喜欢过其他人，大学至读研期间不缺有人示好，但他就是一个人孤独地过了七八年，最后在25岁时终止一生。

    “……呵。”

    闻母皱眉上前替他拉上拉链，闻渡低头看自己时隐时现的躯体，眼眶一热，“冷。”

    闻渡不清楚，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系统，程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有系统？

    闻父问他：“刚刚，怎么回事？”

    “对，你说的对，我有是非观。”

    待那背影彻底归于远处，闻渡表面维持的镇定轰然倾覆，他视野里的世界犹如老旧失去信号的电视机，在闪烁中模糊又清晰，他抬起手，低头看了看，赫然发觉他跟眼前的世界一样，好似即将要被销毁。

    “我们过去烤火。”

    程也注视闻渡，倏地笑了，笑着笑着他剧烈咳嗽起来，眼里有眼泪，也许是咳出来的，“闻渡，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还是自由的。”

    他恨温寄眠，他有时候甚至不明白他明明只是把未来温寄眠会施加给他的痛苦，同等地给对方回礼，但仅因为那些事在未来，尚未发生，他就从受害者变为加害者。

    怎么连温寄眠那样的性格，居然也有非他不可的喜欢？

    忽地，闻渡瞳孔情不自禁地收缩，他边掏出手机，边往家里跑，闻家所有人都在客厅等他，见他回来，连忙问：“怎么了？跑这么快？”

    没有人理解他的痛苦。

    不对，如果他有系统，他的未来不会是这样。

    “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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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不听话，出去连围巾都不戴。”

    闻渡站定调节呼吸，他一眼扫过去，见大家脸色无异，确定受影响的人只有他后，他松了口气，笑着摇头道：“没事，妈。”

    这就是被发现后的惩罚吗？

    这话一出，闻渡察觉到长辈的视线都放在他身上，无一例外都是担忧的目光，他的底气聚作一团，迅速膨胀。他说：“他欺负温寄眠，我们以后都别搭理他。”

    闻渡举手保证：“我下次一定听。”

    这些真多亏温寄眠不对他人示弱的性格，还有那不可违背的命中注定，各种因素都促成这段谎言延续至今日，长辈中更是没有人知道那绝非简单的小打小闹。

    闻母拉他过去坐下，严实遮住他冻红的手，火盆里炭火源源不断发热，没一会儿，他的手就暖和了。

    闻渡仍记得，重生当天，系统对他承诺过能改变未来。

    闻渡分不清他是在祝愿，还是在冷嘲热讽，但至少他终于走了，来时无声息，去时也是。

    闻母训他。

    “没事就好，外套拉链怎么不拉？不冷吗？”

    所有的故事里，都非得有一位痴情的男配，赚足所有人的眼泪，这样的人，为什么他没有遇见过？

    程也知道闻渡的心自始至终都是偏向温寄眠那边，他向对方寻求认同感，无异于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