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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是真的听不懂。”

    “什……么？”

    温寄眠冷声嗤笑，“跟踪狂的担心？你这理由，进了警察局，你觉得警察会信吗？”

    温寄眠没在那张脸上捕捉到蛛丝马迹，无论是神情还是眼神都太正常了, 但他没放下戒心，程也贯会假装, 不然闻渡怎么会被他骗过去，骗了那么多次……

    这辈子程也不能成为阻碍, 任何人都不能。

    温寄眠神色倏地凌厉，他直勾勾地盯着程也的脸看，“你有……系统？”

    程也见温寄眠安静无言，便伸手试图想碰他，却被躲过。

    对方一贯听不懂，也听不进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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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程也皱眉, “系统？眠眠，你在说什么？”

    程也似乎没想过避着温寄眠，刚才倒更像是故意让对方瞧见自己，此时被粗鲁攥住也显得不慌不忙，他露出一抹笑容，殷切关心道：“眠眠，你昨天怎么没来图书馆，晚上也不回家呢？你去哪了？我很担心你。”

    温寄眠模样乖巧听话，点头：“嗯。”

    程也倒吸一口气，抬手揉痛处，面庞不改笑容：“眠眠，别这么粗暴。”

    温寄眠忆回很久以前的某夜, 闪电刺破天际，半掩的窗帘乍亮, 雷声轰然降临, 符合一切惊悚画面的场景中没有迎来任何牛鬼蛇神，而是一颗会发光的球, 黑色线条的手臂与腿，卡通云朵似的翅膀, 反而像丢在旮旯角里的玩偶复活了, 尤其是它还会说话。

    久别

    程也一副担忧，且为他着想的神态让人瞧着心理不适。

    温寄眠被恶心到，本就不舒服的胃这会儿想吐的感觉更甚。

    “怎么不需要警察？跟踪狂。”

    至于系统……

    温寄眠目光如冰锥刺正欲向上前的阻拦者，那些人忽然有些看不透事实，纷纷驻步。

    程也目光诧异，“我是真的担心你。”

    “眠眠，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乱说，会被当成疯子的。”

    “我刚刚还在想要不要找温爷爷问问，你就出现了。”

    不过好在这一次他们没有错过，他们也不会再错过。

    话落，他径自寻了过去，揪住对方的衣领往图书馆外扯，他粗暴的举止频频引来路人的侧目，更有人想上前帮忙，或是掏出手机准备拨110。

    闻渡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当中，温寄眠脸色骤变，浑身的戾气仿佛压不住，一股脑地泄了出来，他现在可没什么心情跟躲在框架柱后的人玩躲猫猫游戏，“程也。”

    温寄眠胃仍是撑得难受，闻渡不想让他继续以这种状态跟他折腾，态度强硬送他进图书馆一楼坐，临走前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去买药，你在这等我。”

    末了，他向四周聚来的人解释：“不好意思，我们是朋友，现在只是吵架了，不需要救护车，也不需要警察，谢谢大家的好意。”

    “这里都没人了，装什么装。”

    温寄眠眉目更冷了。

    终于没再有人拦住去路，温寄眠指尖拽得更紧了，他大步往前走，程也一路踉跄被他带离，他穿进一条四下无人的小道，嫌恶地把人推撞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