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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渡或许是太久没听到过温寄眠的声音，此时此刻听着竟然觉得有些冷意，也许并不是错觉。

    闻渡回到客厅，闻父开车送他们去学校，闻渡在车上趁机给闻爷爷闻奶奶打电话，直至到达一中才挂断。

    由于和记忆里的认知相差太大，闻渡似是听不懂了，周边的响动在这一刻无限放轻，转而清晰的，源自胸腔左侧的震动竟然都让人觉得荒唐，“什么？”

    “不管怎么样，我都只选你。”

    “好，下次联系。”

    温寄眠继续用那副语气说：“闻渡，你现在只需要看着我。”

    他们又一阵相对无言，闻渡时刻留意着时间，在无尽的沉默中主动提出：“我要去学校了，再见。”

    他想，自己也许蛮偏执的，他不想，也做不到让闻渡就这样消失在他的视线，他的生活里。

    “那不是我。”

    他又强调一次。

    依照温寄眠的性格确实是不会轻易放手，那种存在于未来，在他身上是否发生都不确定的理由，他一般不放在眼里。

    温寄眠等闻渡那边先挂，而后他趴在桌上闭了眸，双臂下压着几大张草稿纸，上面落满了同一个人的名字，闻渡。

    温寄眠以示忠心的话，响彻整间卧房。

    “那就好。”

    “……”

    “我不会是他，也不会成为他。”

    “我喜欢的人，叫闻渡。”

    闻渡正在思索对策，然下一秒冷不防被温寄眠的话打断思路：“我喜欢你。”

    “我只选你。”

    温寄眠固执地把闻渡口中的“他”和自己区别开。

    闻渡不明所以：“……是。”

    “我做，你看。”

    闻渡彻底哑了言，眼底复杂情绪杂合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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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他还是在敷衍了事吧。虽然距离高考仍有一年多的时间，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都不适合想太多，把这些事放一边，是对彼此的负责。

    “旁人不关我的事，你看清的人得是我，我才会甘心。”

    “……”

    他无法容忍，一刻也不行。

    闻渡听言不自觉站直，背离开了墙，手机重新贴上耳廓，“没有，睡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回来了。”

    闻渡抬手揉眉心，让步道：“我们先准备高考，其他的事，高考之后再说。”

    闻渡背后抵在墙壁，躯体微曲，手机摁下扩音后，自然垂落在身侧，他什么话都说不出。

    偏离最先预料的，是程也没有吸引走温寄眠的注意力，完全脱离了记忆，而且现在温寄眠说喜欢他……闻渡心里五味杂陈，他放弃挖掘、辨明那些涌上心间的情绪。

    “……”

    “好，”温寄眠预先设想且令他害怕的事没有发生，他轻吐一口气，指尖拨动插进花瓶里的铃兰干花，眸光闪烁，他问起另一件事：“为什么你会重生？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寄眠的嗓音褪去冰冷，语调轻松问：“你是闻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