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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闻渡。”

    温寄眠神情迫切，抬脸望向闻渡。

    温寄眠呆愣住，他不知道该信不该信，闻渡没那么无聊会拿这种事骗他，闻渡也的的确确是在一夜之间大变样，可这就是……真相？

    “你疏远我，讨厌我，是因为你刚刚说的那件事？你和程也，我肯定选你。”

    可答案早已在他无法挖掘时被掩埋。

    温寄眠一时间接收到那么多的信息量，他茫然无措地看闻渡，只能说不知道，也只会说不知道。

    “我重生了。”

    “转学的事，抱歉了。”

    “温寄眠，这些都跟你没关系，我们就这样吧，各自往前走。”

    “这也是为什么你觉得我变了的原因。”

    朋友两个字温寄眠突然说不出口，心情复杂程度难以言说，他变了话术：“你疏远我，是为什么？你25岁又怎么样？”

    闻渡开始是没打算说，但温寄眠想知道，问起好多次，而其中恰好有那么一次他心软了。况且说出来，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温寄眠不会再追问他了，他的生活也可以继续延续上辈子的轨道。

    “什……什么？”

    闻渡却摇头：“我今年25岁，不是16岁。”

    什么啊？

    明明记忆是模糊的，可随着那些话脱出口，闻渡却好像又想起来很多不愉快的记忆，原来他还是有不甘的，还是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抱歉，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的。”

    温寄眠忽略那句现在不喜欢了的话，他不喜欢，不想接受，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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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温寄眠险些控制不住手中的力道，惊愕般脱手，他怕捏痛闻渡，“那天是我爷爷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我不知道他在。”

    闻渡不能再继续说些什么，他不能把那些眼前的温寄眠尚未做过的事安在对方头上。

    “……我不知道。”

    他的强调：“真的。”

    “闻渡。”

    他继续叙述：“你总是对我说，不要靠近程也，说他不好惹。是因为你喜欢他，不想让任何人接近他吗？后来我听说你们还订了婚。”

    “25岁？那又怎样？我们不是……”

    归根结底，不辞而别终究是不太好的。

    温寄眠再度抓住他手臂，“什么意思？”

    “你选的人是程也，从头到尾你选的都是他。我们同在295班，你总是来找他，你跟他好像总是有很多话说。后来我们约定一起上s大，我高考分数不够线，去复读了，你说你在s大等我，但最后你和程也出国了，没告诉我。自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也没有过联系，直到现在。”

    “好，我信你。”

    他不担心温寄眠会对外人说，因为没有人会信，而且他什么都记得，他还是那个闻渡，只是不是16岁而已。

    这么玄幻的事，他却用平淡的口吻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