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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父一噎:“……”
闻渡:“好看。”
闻渡如实回答:“什么都没想。”
闻渡清洗过一遍抹布,拧干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说而已,我会说的。”
闻父点头承认:“你妈担心你。”
平时闻渡写作业,温寄眠就在旁边看,可能是看不惯他太闲,自己苦哈哈地在做题,闻渡抽出一本习题,腾出半张桌,让他也做数学题。
“你就午睡了?”
“我就说说。”
闻父对他秉持放养心态,只要他不欺负人,没挨人欺负,闻父都不觉得是什么大事。而闻母则更关心他心理上和心情上的变化。
闻渡回到卧室,一拉开门,温寄眠迎了上来,臭屁似的炫耀:“闻渡,你看伯母给我的花瓶。”
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卧室做题,如果遇上了一道难题,他们俩互相讨论,给彼此提供思路。
“买票了吗?”
他戳屏幕,指尖往下滑是清一色的候补,他转而想看机票,与此同时,闻渡调出一周前购票成功的页面,说:“我给你买了票,后天上午十点的。”
闻渡反问:“妈让你来的?”
闻渡拾起抹布拭去台上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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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春节,票都不好抢,他这一周过得太舒心,回家的票都忘记买了。
闻渡提醒他:“不能吃,有毒。”
闻渡察觉到身旁在凹陷,也是温寄眠声音的来源地,半响,他嗯了声。
温寄眠也躺下,“我也要午睡。”
但结果是温寄眠足足待了一个星期,他每天过上撸狗,跟闻奶奶闻母闲谈的惬意生活。期间,还一起置办了年货,他有时候太闲了又喜欢逗闻渡。
闻父头一次发现他儿子居然有点死犟的性子,“你自己有主意就行。”
“行。”
闻渡躺在床上,拉扯被褥,从头到脚地覆盖住自己。
风褶皱半透明花瓶里插满了铃兰花。
闻父来时,关紧了厨房的门,但隔音效果有限,他仍是把嗓音压低了说:“你怎么想的?”
闻渡看了眼手机。
温寄眠郁郁不乐,“嗯,说快过年了。”
“你和妈放心,我哪哪都挺好的。”
即将入睡之际,闻渡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他不会留很久,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就得离开,因为“家里有事”。
“嗯,它饿了会自己回来。”
闻渡也算另辟奇径寻到了和温寄眠和平相处的方式。
时间很快驶过,这天温寄眠接了道电话,回来时脸色难看,闻渡看出来了,随口问:“家里人让你回去了?”
温寄眠爱不释手,捧起花骨朵,“小小的,一口一个。”
温寄眠心烦,拱进被窝里,“还没。”
他回想闻渡的种种变化,神情愈发严肃,“儿子,你叛逆期了?”
温寄眠把花瓶置于闻渡的书桌,“椰椰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