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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狸花猫舒服地眯了眯眼。

    为什么最近他总是这样？

    狸花猫被他吓了一大跳，留下尖锐一声猫叫，蹿进一旁的杂物堆里，不见踪影。

    【不方便。】

    闻渡挠它下巴，目光垂落，含着几分笑意：“抱歉啊，是不是饿了？”

    【嗯，明天见。】

    寻找无果，他坐在长椅上，打算等它主动出现。

    “喵喵~”

    温寄眠匆匆赶来，默默注视眼前这一幕，如同曾经，却比不得曾经。

    闻渡在来之前，找专门负责喂养学校小猫的食堂阿姨借来了猫碗，他把猫粮倒了进去。

    温寄眠走近，垂眸，固执一般地对上闻渡的目光，“不是约好了要一起过来吗？”

    闻渡露出讶异的神色，“抱歉，我忘了。”

    临睡前，他脑海里窜过不少猫猫的模样，在学校里见过的，在同学家见过的，在大街小巷里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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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狸花猫动作娴熟地跃上长椅，又跳在他的大腿上，喵喵叫得欢，往他腹部拱。

    他忘了和温寄眠的约定，只记得那只狸花猫。

    见狸花猫骤然停住，闻渡呼吸也一凝，他一瞬不瞬，在狸花猫径自向他而来那一刻，他眨了下眼，并呼出一口气。

    温寄眠想不通，他缓步过去，“闻渡。”

    小猫从破烂自行车后面跃出，是一只狸花猫。但闻渡不确认那是否是他在学校喂养的那一只，因而他未有动作，只是将目光锁在它身上。

    他们明明约好一起来的，结果闻渡这家伙自己来了，消息也不回……

    狸花猫，是哪一只啊？

    “闻渡！”

    对方回他：【明天见。】

    回完消息，闻渡转身进入盥洗室吹头发。

    “喵~”

    午休时间，闻渡来至食堂后，他的视线游移，可视范围之内并没有狸花猫的影子。

    闻渡转过头望他。

    十一点，闻渡躺在床上酝酿睡意，他想起了一件事。

    那些混杂的情绪像是终于爆发出来了，温寄眠的手按在闻渡身后的椅背上，他难以自抑地低吼诘问：“你这样还要多久？你告诉我，你还要对我保持这副模样多久？十天？半个月？还是……”

    他的心仿佛被割成两半，一半愤怒，一半难过。愤怒与难过就这么僵持了一路，却在此刻融合在一起，发酵成为另一种无法言明的苦涩。

    他在教室里苦苦等候闻渡的消息，结果不仅没等来，发过去的消息还石沉大海。他只好跑下楼找闻渡，结果闻渡不在教室，那一瞬间，他心中对闻渡的去向是有答案的。

    闻渡闻声偏头，却被温寄眠掰了回去，“你说，你要多久？”

    他睁开眼，踩着拖鞋，往床头柜最底下的一格里取出一袋已然消耗了大半的猫粮。他把半袋全都放进背包里。

    闻渡是真忘了。

    他的嗓音颤了颤，仿佛那是什么可怖的数字，“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一辈子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