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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渡思索后回答：“有点眼熟。”

    但事实上他也健康长这么大了，要不是25岁被捅那一刀，他再活几十年也不成问题。

    柳老师挺好的，就是话唠了点。

    “好。”

    “陆淮他哥？”

    “温寄眠啊，你不会真把他忘记了吧？”

    闻渡是早产儿，差点早夭，据他妈说医生给他下了四次病危通知书，后来再大点身体抵抗力仍旧不行，天气一变化就容易感冒发烧，次次都把他们吓得够呛。

    没搞错。

    闻渡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忽然察觉头发被扒拉了几下，他看过去，系统踮着脚揪他头发。为了避免有人路过觉得他是神经病，他特地拐到上课期间没什么人会经过的，连接两栋教学楼的外廊，“怎么了？”

    他狐疑地投过去一个眼神，走不走？

    闻渡见状，凑过去见着了那份资料，他略感诧异：“没谈过也算恋爱史？”

    对方回以复杂眼神，后退两步侧身让闻渡。

    譬如，眼前的老柳。

    系统背过身去翻资料，见恋爱史那一栏独独写着温寄眠三个字长吁了一口气。

    “刚刚那个人你不认识吗？”

    系统恨不得揪住他耳朵，“是陆尧啊！”

    柳老师面露欣慰，拍他的肩膀道：“身体没事就好，快去教室吧。”

    那人默了下，“没事。”

    正是柳老师的唠叨，让闻渡对重回十六岁终于有了实感，岁月打磨的沉稳从面庞上退去，恢复了几分年少的阳光朝气，他眼眸一弯，笑道：“老师，我没有身体不舒服。只是在路上耽搁了点时间，一不留神就来晚了，我错了，你可别唠叨我了。”

    闻渡如法炮制，手指微微一曲，把系统弹远了，警告道：“别动不动就揪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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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渡转身离去，正要拉开办公室的门，门骤然被人从外边推开，他及时避让一边，预备等对方先走他再出去，然对方莫名卡在那不动。

    “是温寄眠的同班同学兼好友！”

    闻渡高考志愿填的是北方的大学，除了前几年年节假日他会回家途径南城转站外，就鲜少踏足南城。

    他与柳老师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半年前，并约好了下一次有时间就再回南城看看他。

    毕竟都有直达了，何必费那个劲转站。

    闻渡终于扒出一点关于对方记忆。

    系统这下真捉住他耳朵，恨铁不成钢般地道：“你怎么就忘记了？”

    高二年级组的办公室在三楼，而295班在一楼的最后一间教室。

    闻渡当然不会跟他客气，“谢谢。”

    只是他妈总是放心不下他，对他的每一任班主任都提过他身体不大好，因而班主任也都对他多有照顾。

    闻渡瞥见被柳老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麻溜从左肩扑棱翅膀至右肩的系统，“吓死我了。”

    “闻渡啊，你这两年没缺过勤，也没迟过到，今天是身体不舒服吗？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不要勉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熬坏身体，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