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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曾有所察觉的。

    系统有些心虚地打哈哈道，然后叹了口气：

    【而且，这快两个月以来，明明韩无影的身体是被那魔尊霸占的，但是我一直都保持着清醒，没有随宿主一起陷入昏迷，也就是说，我的连接认可占据韩无影身体的人为宿主！】

    好半晌，他才张了张口，最先吐出的是否定的话语：【不……】

    万事开头难，有了开头，系统立刻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抖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牧玉堂见系统又开始掉面条一样的眼泪，有些无奈地抬手，揉了揉这家伙光滑的脑袋。

    那个人与韩无影有一样的毒火双灵根。

    【欸？什么脚环？】系统正点头呢，捕捉到意料之外的词汇，脸带问号地问道。

    那个人还和韩无影一样，叫他——“师娘”。

    他握紧了手指，抵在胸口前，话音带着一点颤意：【不会的……】

    他想起了那个人曾借用韩无影的身躯，对他进行的嘲讽，狭昵，欺压玩弄。

    【我的系统之力确实有一定的破坏力，但是降魔塔乃天级法器，这种程度的法器几乎可以说是世界规则之一，小的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呜呜呜……】

    他有些累了，身体往后靠到了柔软的床头枕上，不过精神还是很不错的：

    想起韩无影静默的、乌黑而澄明的眼，还有被他制止的，未能说出口的话语。

    【这样的话，距离我动身逃跑，就只差把降魔塔偷出来，还有处理掉脚环——这两件事了。】

    【这个世界的韩无影是个怎样的人，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也相信他不会走上成为魔尊的道路。】

    韩无影……怎么可能变成那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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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带韩无影离开这里，如今有你在，也能帮助我更快找到降魔塔。】

    【嘿嘿，宿主大人果然机敏，小的佩服。】

    【所以我的意思是，那东墟魔尊是未来的韩无影，但不是这条时间线的韩无影。】

    【宿主大人，您还记得吗，您之前问过我花影门和鸾笙，我前面和你重新建立连接后立马接上数据库把原剧情调回来了，花影门是鸾笙在十年之后建立的门派！】

    【在另一个世界里，可能因为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另一个世界我没有来到宿主大人您身边，这就可能导致出现与我们这个世界不同的未来发展。】

    系统那边的情况交代完了，他也把自己这边发生的事……长话短说地跟系统解释了一通。

    【韩无影怎么可能变成那样，变成那种残忍血腥，杀人无数的魔尊？】

    【那就意味着，他们两个人拥有同样的灵魂，那个东墟魔尊，就是未来的韩无影！】

    【如果是一般的穿越者，我或许能动用系统之力把他送回他该待的地方去，但……但偏偏他是主角攻啊！我根本动不了他……】

    牧玉堂怔怔地看着系统。

    【那个魔尊韩无影，应该就是来自一个……呃，可能出现了一些不好的情况的世界，以至于误入歧途，成为了魔尊。】

    【而且你的数据库里应该有寂渊的人际势力相关信息吧，有的话我就不用老是冒险去拾珩殿里一处一处搜罗了。】

    前半部分会令他难堪的内容大部分都被他略过了，他重点和系统讲了他接下来的打算。

    【系统之力？】牧玉堂疑惑地抬了下眉，【你无法将他的灵魂送回到他所在的世界，那，那你也不能用迂回一点的办法，比如说——把降魔塔给损毁吗？】

    【之前在回宗门时，寂渊戴在我身上的那枚银环。】提到承载着不佳记忆的事，牧玉堂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沉闷了些，【那枚银环能限制我的行动，还有定位的功能。】

    得益于从前系统在他身边时，就和他讲解过一些类似的理论，他眼下听系统这番说辞，很快也便理解了系统的意思。

    【宿主大人先别激动！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低声喃喃道，抬目瞥了系统一眼：【但是你无法赶他走。】

    系统飞到牧玉堂身边，拍了拍宿主肩膀，快速解释道：

    那个人认识他，知道他是寂渊的妻子。

    【所以那个魔尊……是本不该出现于这个世界的人。】

    只出口了一个字，他便止了话音。

    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