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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位客人里左边那位半长的褐发半披半扎着，剑眉星目，看着像新生的翠竹般挺拔又清朗。瞧他目光扫过来，那人还冲他笑了一笑：

    牧玉堂瞥了欲言又止，似乎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的楚泽一眼，抬步登上光洁莹润的两节阶梯，停在了寂渊面前。

    “不归山中发生的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你不是说，我总把别人的错误怪罪到你身上么。”

    牧玉堂不喜欢“夫人”这个称呼，原本微微皱着眉想将姓名告知此人让他直呼自己名字便是，却忽听人提及“不归山”三字。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还望夫人恕罪。”

    “到我身边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见长老解释说眼前这白得像发光一样的美人原来是身后那座冰山的道侣，楚泽一边暗自痛心疾首面露憾色，一边又觉身后一阵凉飕飕的，如芒在背，他连忙打哈哈着掠过了这个话题：

    “此乃我宗瑶……咳咳，此乃我宗寂渊剑尊的夫人，夫人不常见客，还请楚大人体谅，莫要唐突了夫人。”

    “我早便有为你报仇的安排，只不过时至今日，方得来结果。”

    可后来，不归山玉林秘境中这小道侣不幸受人迫害，寂渊剑尊直接写信来以个人名义要求他们天道阁出手调查此事，可见得剑尊显然是对自己的小道侣爱护得紧的。

    他最开始是以为这小道侣对剑尊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毕竟有传言在外，而且据他所知，当年这出身青州，名不见经传的小少爷便是靠祖辈留下的恩情，强求剑尊娶他的。

    牧玉堂挣了挣手，没能从人坚硬如铁钳的束缚中把手抽出，只得冷冷地撇过了脸。

    他知道寂渊从他进门时起便在看他，也知道那目光所带有的含义是想让他走到寂渊身边去。但他如今见到寂渊都觉浑身上下不舒服，岂可能主动靠近寂渊。

    楚泽暗暗瞥着台上那两个人。

    他早些时候有听闻过寂渊剑尊的小道侣对其十分爱慕痴恋，一有谁谁谁跟寂渊剑尊扯上点什么关系，这小道侣就直接把人当情敌给狠狠讨厌上的传言。

    牧玉堂未想到这天道阁来的客人会这样热情地直接冲他开口，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话，边上的长老便匆忙替他开口了：

    寂渊眼下却并未再与他相视，反而低着眼，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从自己的对立面拉到了自己身边。

    “我道万峰宗内多是痴心修道，一板一眼的弟子，却不想还有如此明丽生动、濯濯如春柳的人物。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他开口时声音压低了些，自然不是给寂渊脸面，只是他不如寂渊这般不动如山厚颜无耻，他不愿将他与寂渊二人间的矛盾这么轻易地暴露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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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在不归山中所受之意外，我等已奉剑尊之命查明。并已替夫人惩治过那恶贼。”

    过往的记忆旋即涌来，本就尚未恢复成健康状态的面色又白了一层，他当即抬眸，看了寂渊一眼。

    这场掩在沉默之下的对峙，最终还是由寂渊开口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