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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担忧困扰于瑶云对寂渊堪称病态的依恋与维护，并将其归咎于寂渊长年累月的错误引导。

    寂渊隐藏了数年的、那个不得为其他任何人所知的秘密，竟然是……这般一段过往。

    牧玉堂的手跟着往下走，握在寂渊的手腕上。

    热意搅浑了因一时的担忧与哀伤而变得清晰的思绪，他微微扬着脸看着寂渊，听寂渊与他说：

    桃花在手中消散了。

    寂渊带着他往外走去，他双手抱着寂渊的颈，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地往回看去。

    他听到寂渊开口，愣了一下后，他才反应过来，寂渊是在说他今日系在腰上的那枚半月玉佩。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耳畔，弄得他脸颊都有些发痒。

    他没有注意到话语中被藏匿得太隐蔽的引诱之意，只很单纯地、很轻快地点了点头，回答时并未带有任何犹豫：

    他有些害臊，却没有做出拒绝的动作。这只是夫妻之间很正常的举动呀，他为什么要拒绝呢？

    “这枚玉佩，品色不佳，似有不吉之相。”

    他依着寂渊的话，很乖地伸手环住了寂渊的脖颈，任由对方将自己抱了起来。

    “即便或许非他清醒时的本意，但他到底让你受了惊。”

    “之后，你还想再见他么？”

    很快他便看不见那人的身影了，寂渊带着他御空而行，渺渺的云雾漫进他眼睛。

    “不，我不认识他。你就让人把他送走吧。”

    “他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有些疯疯癫癫的样子，我们，我们还是不要放这种人入宗里来吧。”

    寂渊为他屏蔽了那人的声音，他听不到那人声嘶力竭地在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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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如此。

    气氛似乎缓和了下来，他看着寂渊俯下了身，凑近到他脸边，在那一瞬间，给他一种会被亲吻的错觉。

    “好。”

    -

    “走吧，回九明峰。”

    只有最后那句话，他认出来了那人的口型，他分明是在喊他的名字——牧玉堂。

    或许那不是他一人的错觉。

    尽管他不认可瑶云痴迷到缺失了主体性的爱情观，但他从前，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瑶云对寂渊的感情。

    “你确实不认识他，对么？有你说情，我今日可以放他走。”

    他怕寂渊还在生气，也便是怕寂渊会对这个奇怪的疯子有所为难，所以他又语调稍急地补了一句：

    过往的残像在眼前褪去，暮隐伫立于原地，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看到那个人还狼狈地跪倒在地上，抬着头，死死地盯着他们——盯着他看。

    原来如此。

    而事实是——并不仅仅如此。

    充斥着算计、欺瞒、胁迫，最终以成功强取豪夺，并动用禁术粉饰太平为结局的过往。

    “往后不要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