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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你必然会成为合格的妻子。”

    他尝试着抬起头来，可是身体依然无力，只听见寂渊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当然，我当然希望我弟弟能有一个一往情深的、爱护他的伴侣。”

    “你不择手段地求娶瑶瑶，不会当真是因为……你喜欢他吧？”

    飘渺的云被抛在了后头，牧玉堂瞪着眼睛，他能感受到寂渊由御空飞行改作了步行，显然，他已经被带回到了那座金子打造的囚笼。

    在陷入昏睡之际，他听见寂渊继续说道：

    一点轻笑，那人随后的话语也为他印证了他朦胧的猜想：

    “尖牙利嘴。”始作俑者声音沉冷，仿佛方才动手的人不是他一般，“这都无法忍受，还敢说无所谓要杀要剐？”

    “你很有自信一个人来承担后果？”

    “那不是正合你意。”

    “或者是——你父母把你宠得太过了。”

    寂渊微凉的话声落出，他霎时间又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力，他只恨不得一口咬在这人脖颈上。

    “或许，便从明日起……”

    “你若真使用此术，直至术法停止，你的修为都不会有半分增长。”

    “牧家家教的水平果然还有待提升。”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讨厌的声音，离他更近。

    意识浮浮沉沉，他似不清醒，自然也难有仔细思考的能力。

    “你当真要动用那术法？我想应该用不着我来提醒你，那可是五大禁术之一。”

    “痴人说梦。”寂渊似是轻嗤了一声，并不明显。他低着头，也无法想象寂渊脸上会露出那种——与笑相关的表情，“若要杀你，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娶你回来。”

    牧玉堂又想磨牙了，过了小一会，才冷声回应道：“怎样的后果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左右无论如何，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只觉度日如年……你！”

    高高在上的、令人火冒三丈的宣言还在持续。与之同时，却又有一股灵气自孔穴钻入他身体。

    牧玉堂的手指颤抖了一下，他很努力地，想从困住他的迷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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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如杀了我！”漂亮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牧玉堂气得浑身发抖。

    他瞳孔震缩，骤然“嘶”了一声。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你这个强盗！我根本就不是你的道侣，以后也永远不会成为你的道侣！”

    -

    啊……

    “不要……”略带沙哑的声音出口，他自己先怔了一下而后才接上了后边的话，“不要为难掌门。”

    似是熟悉，又仿佛陌生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入耳畔，像隔着一层纱。

    “日后，我会亲自教你规矩。”

    他骤觉有异，偏偏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体内属于他人的灵气越来越多，原本清明的头脑也愈发昏沉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