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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牧辞漠有没有看见刚刚窗前的景象，或许没有？总之，他只揉了揉牧玉堂的脑袋，温声道：

    等被带到了房间，他没让牧辞漠把他放到床上，而是在宽敞的、还垫了软垫的玫瑰椅上坐下了。

    两人目光相汇，却不知为何，松风好似怔愣了几秒。

    大抵因为眼下还是清早，又或者这小城之中人口本就不多，他听了一路，除了他们彼此之间，以及牧辞漠和客栈老板的交谈之外，便没再听见别的人声。

    只见一根用灵气标黄的线从青州城的北门出发，一路向东北方向而去，陆陆续续地穿过几座蜿蜒的山峦，止于山外的一座小城中。

    困意在他望见牧辞漠身影时便散了大半，牧玉堂下意识地“哦”了一声作为回应，见到牧辞漠登上马车向自己走来，才真正回过神来：

    （……）

    未等他拧着眉细想，窗外景色忽而被窗帘阻隔。正专注着的牧玉堂像只受惊的小兔一般颤了一下，回头责怪抱怨时语气太软，反而更像是撒娇：“（……）！”

    “你干什么呀？我自己能走！快放我下来！”

    他的视线直穿入房间，落进半掩的（……）之内。似乎感知到什么，他面上神情微微一顿，像有些疑惑，又有些意味深长的怀疑，他眯了下眼睛。

    话音尚未落下，牧辞漠已来到床榻前，将床帘撩开，向他伸出手：“没事，我抱你上去。”

    待牧玉堂在繁露的呼唤声中醒来时，床帘底下的缝隙里已隐隐透出外边的天光，蒙着层雾似的蓝白色，并不太明亮。

    他被牧辞漠打横（……），（……）一边（……）着脸嗔道：

    地图上标了小城名为凤临，是个牧玉堂未曾听过的名字。

    “晚上才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吧。”

    牧辞漠对牧玉堂的颐指气使没有半点异议，他用房间里的传讯筒给客栈老板传了通音讯，让人送一份早点上来，各式各样的都准备一些。挂了传讯又很是纵容温和地同牧玉堂说：

    牧辞漠说道，边上的繁露也是十分有眼力见地递了张披风过来。牧玉堂被套上了披风，抬起脸想辩解“那你把我这样抱着不是更引人注目吗”，却被牧辞漠抢先一步开口：

    “瑶瑶。”短暂的停顿后，他如常温声开了口，“到地方了，我定了家客栈，我带你去客栈里睡吧。”

    “再多睡一会吧。我们在凤临停留半日，等太阳落山再继续启程。”

    “我，等我一下，我先换个衣服再下去……”

    “大少爷说，长青奔走一夜，大概能在清晨时到这小城。”

    牧辞漠的身影出现在开启的车门外。他已换了一通更低调的打扮，然而身形清隽挺拔，衣装并不足以隐藏人非同一般的气质。

    “等我们到了小城，就下车让长青拖空马车走，以混淆视听。我们则换乘飞行法器，掉头往西去，去西方妖王遗境。”

    “我脑袋都清醒了，哪还睡得着。”牧玉堂摇摇头，伸手捂住自己肚子，稍稍扬着雪似的脖颈，道，“我饿了。”

    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牧玉堂当即便被转移了注意力，凑过来看那地图。

    牧玉堂愣了一下，推拒的话都还没说出来，便被牧辞漠动作温柔但又（……）

    牧玉堂夜里睡得迟，被叫醒时脑袋还懵懵的。他不想起床，就面无表情地在床榻上坐着，试图把起床气默默压下去。没几下呼吸后，却听马车门处传来一阵声响。

    客栈楼层不高，他方才听见牧辞漠与那老板的对话，他们订的是顶层的房间，但也不过是三楼而已。因而以此距离，牧玉堂能看清松风低下头后依然裸露在外边的、发红的耳廓。

    牧玉堂不解地眨眨眼，正想伸手晃晃算和人打声招呼，松风便忽地低下了头。

    “如今虽已远离青州，但我们还是得小心行事。瑶瑶相貌出众，若被人瞧见，难免会引人眼球，闲言碎语一多，恐会生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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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露为他解释道：

    椅子靠窗摆放，他转头就能望见窗外景色。牧玉堂低着视线，见到楼底下的松风正将两匹长青往不同的两个方向放走，而后像是感知到什么，松风在回步时抬起了头。

    马车行驶得平稳，稍有一点的轻晃只会让人睡得更沉。

    这是怎么了……

    “那便先吃完早点再说吧。我们虽在凤临停留半日，却也不好出去走动。（……）这也是怕你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