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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映出兄长在夜色中似乎沉寂,又在染上屋中暖光后变得柔和的面庞。
“母亲是在和瑶瑶说什么事么。”他说话时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牧玉堂脸上,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并不是真要索问什么答案,“我来迟了。之后,瑶瑶便交给我吧。”
他想向牧家求娶你
雨下得这般大,再去花园里散步便不太合适了。但若待在屋中,牧玉堂又觉得憋闷得慌,因此最后还是听了哥哥的提议,在水池上的走廊里透风。
青州城里许久未有过这般暴雨。
牧玉堂靠座在走廊侧边的美人靠上,伸出手想去屋檐外接一接那看着有黄豆大的雨珠,可分明手指都已伸进雨幕中了,却愣是一点湿意都没感受到。
牧玉堂还以为是自己感受错了,搓了搓手指才确定伸在雨里的手真的没被打湿。他疑惑了几秒,转过脸,望向站在他身边的兄长,却恰好与兄长对上了视线。
又或者是哥哥一直在看他,未曾移开过目光。
“哥……”他向亲近之人撒娇时总爱拖长音调,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兄长的袖摆。
牧辞漠似乎因他的亲昵而轻轻扬了扬嘴角,出口时话语却不见有回转的余地:“你方才病愈,莫要玩水,免得又难受。”
“接一点雨水而已,我哪有那么娇气啊?”牧玉堂撇了撇嘴,一边反驳着哥哥,一边又顺着哥哥的话把手收回来了,“而且我现在都已经痊愈了,身体好得很呢……”
说起自己这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病,牧玉堂便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救他于蛇窟,又治愈了他伤病的寂渊剑尊。
也就想起了他此番想与兄长单独谈事的目的。
“哥哥……”
他开了口,后面的话却没紧跟着冒出来。他四面环顾了一圈,确定目光所及的二十步范围内都不见其他人影,才转头重新看向牧辞漠。
要说的事实在不宜为其他人所知,因此即便确认周围没人了,牧玉堂还是不太放心,最后干脆拉着兄长的衣摆站起了身——
(……)
心下无意闪过一个不该存在的念头,牧辞漠面上神情依然温和,且十分配合地当即便低下了脸。
还怕牧玉堂这样踮着脚往他身边凑会太累,他伸出(……),以此让牧玉堂能借着他的力,更轻易地与他贴近。
“(称呼)。”
轻轻的声音随呼吸一起往他耳边,牧辞漠的脸虚虚地搭在(……)
“那个时候,我昏迷的时候——你和剑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牧玉堂心中有疑,可当怀疑的对象是他亲近的兄长时,这份怀疑便理所当然地会削减程度。
他潜意识里便并不相信兄长会加害于他,所以即便有些不安,有些狐疑,他也只是埋怨着——兄长为何要向他隐瞒。
“你和剑尊合作了什么?你为什么要与他合作,他威胁了你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落进牧辞漠耳朵,他依然微微垂着眼,握着牧玉堂腰肢的手一动未动——他似乎早便料到牧玉堂会问他这些问题。
但他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直到沉默渐长,从来就不是很有耐心的小少爷皱起眉头,想往后倾倒脑袋去看哥哥的脸。却在转眸之际,护在他腰上的手稍稍收紧,他听到兄长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响起:
“抱歉,瑶瑶,是哥哥错了。”
眉间荡开一点茫然,随后皱痕不由得加重些许,牧玉堂抓在兄长胸前的手收紧了些,心底生出股带着慌乱的紧张。
哥哥竟是什么都未说,先向他道歉了,莫不成,哥哥隐瞒的事比他想象得更加严重?
“昨日,剑尊夜访我们府上,是为两件事。”
“剑尊此番之所以会忽然造访青州城,是因他在附近地区游历时,感知到了恶妖凶魔的异动。他一路跟随那抹灵气来到城中,很快锁定了那邪祟正藏匿于我们府上。”
“他昨日到访时已在府中查探过一番,知道那邪祟——也就是那条妖蛇——大抵正逢蜕皮期,身体较往日虚弱。以剑尊之功法,甚至可以将其就地斩杀于府中。”
“然而剑尊却觉这妖蛇灵气诡谲,不似一般妖物,且妖族通常群居而行,剑尊怀疑其仍有残党。”
“所以,当他猜到那妖蛇的目标可能是你后,他向我提出以你为饵,再跟踪妖蛇,找出其老巢。”
“若我不肯,他就将强制达成他此来牧府的第二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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