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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玉堂眨眨眼：“小白，你不回去吗？”

    小白摇摇头：“做客！做客！”

    玉沙光肉眼不可见，亦无声无味，若非使用特殊法阵开眼，皆无法察觉。而其唯一的功效，就是能帮助凝结弥漫于天地间的灵气，能做到润物细无声地吸收灵气，提升修为。

    黛青的眼瞳颜色渐渐转浅，直到转为湖泊般的碧色，瞳中终于得以映出——用银灰色的绳系紧的护腕上，几枚尚未消散的、仍在闪烁着飘动的浅黄亮光。

    牧玉堂原本是想就此与小白告别的，可他转过身继续往后殿走，回了两次头，发现小白依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韩无影虽依言放下了行礼的手，眸却依然低着，状似恭顺谦逊的姿态：“是，弟子来向师娘问安。”

    他伸手去够药瓶，没够着。正想抬眸去看，指头上却栖下一只很轻盈的鸟。

    在瑶云仙尊尚未作为剑尊的道侣来到万峰宗内时，溶山一直归属于他暮隐长老。

    呵呵，谁让你来了？

    怀珈？

    暮隐目光向下，未着痕迹地扫过来者的身体。

    暮隐微微眯了下眼。

    他觉得自己有点像那种只管生不管养的爹娘，红着脸认真思考了少顷，他开口许诺道：

    牧玉堂倏然一怔。

    小纸人听懂了他的意思，欢欣雀跃地在地上转了个圈。

    繁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系统又被那可恶的韩无影绑走了，有小白在也好，还能陪他解解闷。

    亲手筑成的宫殿

    短暂的沉默间，男修已然向他走近，驻足在离他约莫还有十步的距离处，拱手恭敬向他行礼。

    ……算了算了，系统还在这人身上呢，他就勉为其难容忍韩无影到他眼前晃荡吧。

    是方才那场对话的主人公之一。

    更熟悉那些……他亲手设下的法阵。

    韩无影留的纸条上也没说什么很要紧的事，就提醒了他记得把膝盖上的磕伤涂一下药，还有就是说自己今日临时有事先行离开，待明日再来找师娘。

    他便干脆解了腰带，顺便将外衣也褪下了。

    凝风阵覆盖了整座栖雪殿，所有进入过栖雪殿的人，在离开时，身上都会覆上一层玉沙光。

    将纸条随手收进抽屉，屋中没有他人，牧玉堂腰上又受着伤，被腰带束着，多少有些不舒服。

    牧玉堂心里嘀嘀咕咕地给自己扳回一城，加上有小白陪在身边，心情都好了不少。

    栖雪殿外，方圆百米之内设有一层保护结界。结界之内，化神期及以下的修者皆受到限制，无法御空而行，亦无法使用传送阵。

    亦是引发一切反常与疑虑源头。

    坐到软榻上，牧玉堂将裤腿从下往上挽起来。笔直修长的小腿展露无遗，嫩生生的，像一节新长的藕。

    暮隐的眉在这一瞬往下压低，却不知是因话里那声太章明了身份称呼，还是这被他不动声色间试探出来的……谎言。

    “弟子见过暮隐长老。”

    “你是来向瑶云仙尊问安？”

    溶山上的这座栖雪殿，也是由他一手建成。

    回到后殿，牧玉堂一眼便看到了平铺在桌上的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其上字迹着实算不上漂亮，但勉强能算是工整，能看出来是认真写成的。

    短暂地犹豫了几秒，牧玉堂便将送上门来的小白留下了。

    修者脚步悄然无息。

    哼，土狗就是土狗，不像他，在写字这一块，他早在十几岁时就被人人夸赞入木三分了。

    “这个月，这个月结束之前吧，我过些天就去找长老，等我把纸人术完全学会了，我就带你回栖雪殿。”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里。

    这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话语落下后静默的时间稍微长了几秒，却没有到会被人明显地感知到的地步。暮隐简短地说了一句“免礼”，而后主动抛出了话头：

    冷白的靴踩过白玉台边缘的最后一块砖，暮隐稍稍抬起沉肃的眸，视线穿越往下延伸的山路，望见百步之外，正往山上走来的人影。

    膝盖前的伤口有些吓人，皮肤被擦破了，凝着一点血色。

    暮隐并不在受限之列，但他亦未在结界内就动用御空术离开，只沿着殿门前的大道，一路往结界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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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男修通身黑衣，乌发高束，虽气质收敛，挺拔的脊背仍会叫人想起新开刃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