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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声隐隐约约的从厨房传来，顾晓舟坐在沈确的沙发上发呆。

    而你，甚至想要在今天，在出柜之后，一鼓作气再和沈确说明，你顾晓舟不是1。

    后来，顾晓舟和沈确吃完了火锅，沈确拒绝了顾晓舟帮忙一起收拾，自己一个人忙里忙外在厨房清洁。

    至少现在，顾晓舟，你不能哭。

    顾晓舟曾经罗列过很多沈确在意她的证据，对她是“特别”的证据，又曾经一次次的推翻，然后再次“重建”。

    这不是挫败感，也不是失望，不是难过，不是伤心，就只是碎了。

    顾晓舟想起来，自己现在坐的位置，和前几周沈确给自己发的照片，是一样的。

    “对不起啊，晓舟姐，没有…招待好你，本来还想说，一起看个电影的。”

    顾晓舟和沈确分坐在沙发的两边，沈确把灯光调整成了“观影模式”，顾晓舟得以让自己的情绪，在昏暗的灯光中，被隐藏起来。

    顾晓舟想了想，回复沈确，“看。”

    顾晓舟在心里对自己咆哮。

    顾晓舟想，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沈确有些惊讶，朝顾晓舟走过来，站在沙发边上，低着头说，“真爱至上，就是……我每年新年都会看的，你……还想看吗？”

    顾晓舟想，我不能哭。

    顾晓舟多年前看过这部电影，她只记得有很多人物，不记得具体的情节了。

    她想，这算什么？

    根本没有必要了。

    可笑啊，顾晓舟，你真可笑。

    所以啊，顾晓舟，你越靠近，就越生出了贪念，明明只是暗恋，你却又想私自拥有。

    她觉得，如果自己不能在跨年夜走完自己的“既定流程”，那就至少陪沈确走完她的计划吧，哪怕就这一次了。

    顾晓舟斟酌着开口说，——

    沈确原来，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朋友”啊。

    沈确顿了顿，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对顾晓舟说，——

    沈确不是说过了么，会对朋友很好很好。所以，所有的一切，真的就只是朋友式的关心。

    她没办法思考什么，就只是发呆。

    “什么电影？”

    果然是自己，一直从结果找证据。顾晓舟回想起自己出门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在不属于绿色幸运日的今天，把沈确送给她的那个绿色小怪物挂在包上，一起带过来。

    她看到沈确已经收拾完了厨房，正在餐桌上用湿纸巾擦桌子。

    这是！

    那个时候顾晓舟还能和沈确，自认为的存在那么一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沈确也是在给自己发了照片的那天，去和同事一起，买了三个盲盒给自己。

    这是错误的！

    顾晓舟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碗里的一颗牛肉丸，这还是刚才沈确夹给自己的。

    “沈确，不早了，要不我先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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