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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舟也不是电脑，是吧。

    于是，沈确套近乎的说道，——

    是陈婉，造成了现在这种混乱的、多重嵌套的元认知不对称！！！

    如果是她的壁球搭子，早就知道沈确是弯的，但是沈确不知道搭子已经知道沈确是弯的，搭子知道沈确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沈确是弯的。

    沈确觉得自己已经晕了。

    看日百好像也这样，韩百更加不用说了，全是be，大家都没有好下场，猜对了又能怎么样。

    哪能想到啊，陈婉这个大嘴巴，这都干的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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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这么突然的，沈确知道了搭子原来早就知道！

    这时，顾晓舟说话了，“也没什么的，就是日常会说一些你们养老群的琐事，也不只是你的。”

    想到这里，沈确看了一眼顾晓舟，顾晓舟就还是很安静的在对面涮肉涮菜。

    一想到这些，沈确的脸黑了又黑，她都能想象到陈婉说这些笑料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如何的激动，带着那种奔走相告的果断和决绝。

    沈确觉得顾晓舟这个人，在认知上，是有点说法的。

    沈确还想起来上回坐飞机的事儿，顾晓舟知道她恐飞，却只问她平安经怎么样，从开头顾晓舟就压根没好奇过，沈确为什么恐飞。

    沈确这么想着，就起身准备绕过桌子坐过去对面，她刚在长椅的边边坐下，手还在半空，都没开始拍呢。

    也不能全是笑话吧，就没一点儿正面的、积极的故事吗？

    是看到熟人了吗，还是有人在打架啊？

    不过话说回来，陈婉会不会真的和顾晓舟说太多了？为什么连这么丢脸的高速大姐的事情也说了，还有沈确不吃黄瓜……

    顾晓舟一边还在咳嗽着，突然一个大撤退，从长椅的中间，“滑”向长椅的另一个边边。

    沈确其实觉得，最近几年沈确的荒谬的事迹实在是太多，可能就算陈婉说了，顾晓舟也不一定能记住。

    时间久到沈确也凑脑袋伸头往窗外看，顾晓舟在看什么这么入迷啊？

    沈确自己都被绕进去了。

    所以，顾晓舟还知道什么啊？

    “晓舟姐，那个我想问你哈，就是陈婉这个……小可爱，她还和你说了些什么？”

    陈婉为什么还不去开拉吧啊？直接把自己的信息中枢实体化线下化，不是两全其美吗？

    粗暴，真的太粗暴了。

    顾晓舟放下筷子，单手托腮看着窗外，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沈确的手还在半空，脑子里还在反应。

    沈确赶紧递纸巾过去，还想着说要不要去对面，帮着顾晓舟拍拍背，顺一下，都是女孩子又都是1的，没什么的吧。

    沈确再次想，出柜这个事情，第一，难道不要征求顾晓舟的同意吗？其次，和自己说之前，是不是也应该征得沈确的同意啊？

    一道残影，整个人就脱离了沈确“拍拍”的范围。

    天杀的陈婉啊！！！

    “唰”的一声，沈确感觉顾晓舟迅捷得像一头猎豹。

    沈确都好奇了。

    沈确当时激动得直接“违逆师命”，传授平安经给了顾晓舟，沈确不觉得这个是搞笑，她当时很郑重。

    沈确想，万一有一天顾晓舟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得多尴尬啊。

    顾晓舟正喝茶呢，估计是被这声“学姐”给油到了，狠狠的呛了一口水，不一会儿咳的脸都红了。

    你就看看吧，多混乱的局势啊。

    还说什么赶英超美，我看东亚百合，集体倒退！！！

    她感叹，东亚弯女们其实也挺辛苦的，又很典型……感觉光猜性取向就可以演一部甄嬛传 小时代全系列。

    顾晓舟，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沈确想了想，有些前途未卜的开口说，——

    沈确都不敢想象。

    而顾晓舟全程一直盖着的那条毯子，随着顾晓舟的移动，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这回又轮到沈确尴尬了，这句话的有效信息量，为0。

    不过，沈确想，属于久远的一些离谱小故事，沈确还是可以问问的，毕竟不伤大雅。

    “学姐~~~陈婉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上高中的时候的事儿？我高一上学期的时候，上主席台念过一份检讨的，你是不是正好高三上，陈婉有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