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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是现在，还有以前的每一天，陆聆都出现在温思嘉身边，脑袋里。

    脑袋里的人不太好意思地笑了：【说实话，我没怎么经历过，我也还不知道呢。】

    温思嘉放小力度关上门，从衣柜拿出睡衣去洗澡。

    温玉书对他说：“你很喜欢对方，就会做出亲吻的行为。”

    可这个时候，陆聆亲了他。

    温思嘉在想，他会不会有可能，喜欢陆聆？

    大温思嘉问：【嘉嘉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吗？】

    “不好笑，”温思嘉认真地说，“不知道很正常啊，人又不是百科全书，可能要做错很多题才能摸到正确答案。”

    “爸爸和爹地都是男人，陆叔叔和许阿姨是男人和女人，是不是代表喜欢的人是异性还是同性都是正常的？”

    两位家长在温思嘉的成长过程中偶然上过名为“青春期教育”的课程，他们告诉温思嘉，面对不合理不舒服的接触要告诉家长与老师，对异性产生感情是正常现象，不需要太过紧张，如果有喜欢的人，有烦恼的事情，可以跟家里人分享，大家都会帮忙解决。

    【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二十岁居然还不懂这种事情不过啊，我倒是有过心跳加速的时候，很快就过去了，压根没好好感受到。】

    他低下头，轻轻说：“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对陆聆是什么感觉，但我还不想跟他分开。”

    回到寝室，陆聆已经洗过澡，独自缩在床上睡觉，后背朝外，脸朝内，看不清他此刻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大温思嘉安抚：【没关系，慢慢想。】

    ——

    【如果真的那么烦恼，为什么不直接找本人问清楚呢？说不定，陆聆跟你是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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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嘉对陆聆的行为习以为常，接受陆聆的特殊照顾，接受他送来的食物水果，接受陆聆打理生活的每个角落，接受陆聆的拥抱，接受陆聆睡在身边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但没人教温思嘉，他不觉得对方的触碰让自己不舒服，且那个人还不是异性要怎么办。

    ：喜欢是什么呢

    【当然，女生也可以喜欢女生，男生也可以喜欢男生，男生也可以喜欢女生，世界允许你对任何事物产生感情，即便对方是一朵花，一棵树，一根草。】

    温思嘉对感情的事情接触太少，唯一的启蒙是家长们的只言片语。

    温思嘉对此不排斥，相反，他慢慢对陆聆改观，不认为对方是对手，不认为陆聆讨厌，偶尔还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很可爱，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很舒服。

    比起烦恼，不如说是打破界限的惊慌失措。

    温思嘉思索片刻：“不知道，大温思嘉你知道吗？”

    石头抛进湖里，荡起层层涟漪，扔出石头的人毫无察觉，仍然在往里面丢更多的石子，让湖面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渐渐的，不知何时起，陆聆完完全全渗透进他的生活，任何时刻都在身旁相伴。

    温思嘉见瞒不过去，像颗泄气的皮球萎靡下去，双手摊开趴在桌面：“好吧，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