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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放学铃声快要响起，霍远理纠结了整整一节课，终于在最后关头朝温思嘉发出晚餐邀请。

    温思嘉动动唇，无端端捏紧筷子，小声喊：“陆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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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懂什么呢？

    老师刚上过思想教育课，路野那群人没有立刻过来找麻烦，不过依旧在后面虎视眈眈。

    ：要做的更好

    陆聆耳根红了，急急否认：“我睡得很好。”

    不懂？

    霍远理应声，把崭新的橡皮擦递过去，表示用完了可以用他的，别客气。

    “温思嘉！”

    他见温思嘉高频率使用橡皮擦，还时不时发出小小的懊恼声，主动搭话：“身体不舒服吗？感觉你状态不太好。”

    陆聆咬着牙：“不是尿裤子。”

    温思嘉迈出去的步子停住，回过头，黑眸里满是疑惑。

    温思嘉没接，道了声谢。

    温思嘉收拾完书包，眉头舒展，冲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不怎么吃食堂的，有人给我带饭。”

    “对了，你要吃得快点去，”温思嘉说，“食堂的位置有时候会被占完，打包回宿舍就凉了。”

    陆聆的眼眸深邃漆黑，胸膛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温思嘉，睫毛低垂，将眼底浓烈的情感掩藏住。

    “温”

    清亮的声线打碎霍远理的期待。

    霍远理愣了愣，眸光暗淡：“这样啊，没事。”

    “骗人，”温思嘉拆穿，“你今天早上还洗内裤了，你是不是尿裤子了？老人说睡眠不好就有可能——”

    温思嘉不知道霍远理怎么知道这件事，没有隐瞒，点点头算是回答。

    霍远理握紧双拳，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给你带饭的人给你带饭的人是跟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吗？”

    霍远理扯起嘴角：“好，我知道了，明天见。”

    他挥挥手，语气轻快：“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温思嘉对他很友好，还在医务室鼓励他，他也想为温思嘉做点什么。

    温思嘉礼貌一笑：“没有，就是画错了。”

    霍远理想报答，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要是”他别开眼，“你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我来付钱。”

    温思嘉吓了一跳：“怎么了？”

    温思嘉眉眼弯弯，继续开玩笑：“不是尿裤子是什么？难不成是早上喝水把水泼身上啦？”

    霍远理的身体没有大碍，坐在位置安静地上课。

    “你还不懂。”

    陆聆嗓音很哑，捏紧指关节：“你不懂的。”

    椅子腿发出刺耳的噪音，陆聆猛地站起来，热血上涌，半张脸都燥热无比。

    “还是”

    温思嘉思考一个下午都没想明白，走神的时候不小心把课堂练习画错好几次，只能强行把陆聆从脑袋里暂时赶出去。

    说着，温思嘉察觉到气氛的怪异，渐渐收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