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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温思嘉睫毛微颤，“是转学证件吗？”

    说到底，他和温玉书真得谢谢这几个小家伙，天天在旁边当小侦探转来转去，结果真把人盯住了。

    小的时候，星点问题都会被孩童的想象力无限扩大，忘带制服徽章怕影响班级荣誉，作业没写好怕老师批评，上课没听懂怕跟不上大部队，犯点小错怕被发现，怕被讨厌。

    二十还未回过神：【或许是？】

    他摸着吃饱饭有些鼓的肚子，问：“大温思嘉，你说爸爸和爹地是什么意思？是把坏人全部解决掉了吗？”

    温思嘉重复：“护照？”

    温思嘉有点紧张，掌心不停出汗：“那我们家是不是不会变得很穷了？”

    温玉书不太好意思，推开陆子烨凑近的俊脸：“别瞎问，开车去。”

    “还有陆聆，声声，小回和诺诺，”他掰着手指细数，“他们都帮了好多忙，帮忙撒叶子，我们还一起潜伏抓坏人，爷爷奶奶也很好，他们没有讨厌爸爸和爹地，还跟我们一起吃饺子。”

    他们开心，温思嘉就开心。

    ——

    “不行，会痛的，”温思嘉飞快摇头，阻止老爹的自我伤害行为，“那你们还会亲亲吗？”

    他怕爹地和爸爸分开，因为这样他就得被迫做出选择，他爱爸爸，也爱爹地，不想放弃任何一个。

    他不意外。

    “嘉嘉你都要毕业了，不用转学，是升学。”

    温思嘉：“就是在医院说过的，是促进感情的动作。”

    “嘉嘉，”温玉书神色认真，“我和爹地给你办的这个证件，叫护照，拿到之后，你就可以跟着爸爸和爹地出国玩了。”

    比起钱，他更怕这个。

    胜利的曙光来得太突然，二十六岁的温思嘉没敢太早下定义，很久以前像座大山一样横在面前的困难，居然那么容易就能够消失。

    “为什么觉得是转学证件？”

    陆子烨摸不着头脑，温家要破产了？他们怎么不知道这茬？虽然是有点小麻烦，但所幸解决地够快，还没到严重的地步。

    “遵命，老婆大人。”

    温思嘉头脑晕乎乎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令人感到不真实。

    温思嘉玩得有点累了，声音变得有气无力：“爸爸，爹地，我们现在还要去哪里？”

    “累了？”陆子烨说，“我们去吃顿晚饭，然后就回家。”

    温思嘉不懂爸爸和爹地今天为什么突然这样做，但他能感觉到爸爸和爹地愉悦的心情。

    陆子烨笑了笑：“小嘉嘉挺聪明啊。”

    【你是小英雄，你可能真的做到了，嘉嘉。】

    温玉书：“嗯？”

    【你很厉害，小嘉嘉，你还记得我们刚遇到的时候，喊过的那个口号吗？】

    原来。

    陆子烨问：“什么啊？亲什么？”

    那个时候他太小，甚至还没学会流眼泪就先学会了逃避。

    温玉书想起来了，笑着说：“会。”

    温思嘉举手回答：“温家走向繁荣富强！”

    “才不是，”温思嘉谦虚道，“是爸爸爱爹地，爹地也爱爸爸，所以他们才会每次都能和好。”

    温玉书点头：“然后呢，爸爸和爹地还养得起嘉嘉，能养得起很多个嘉嘉，嘉嘉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陆子烨接收到老婆的眼神，跟着说：“爹地也保证，我对你爸肯定是真心的，比黄金都真，以后吵架我先扇自己。”

    温玉书捏捏手心里的小手：“嘉嘉上次不是说喜欢吃意面？爸爸订了那家餐厅，我们去吃好不好？”

    变得很穷？

    【嗯，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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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书心里愧疚，保证：“是爸爸和爹地错了，以后我们绝对不闹矛盾，好好说话。”

    陆子烨与温玉书相视一笑。

    他脆弱，他内敛，他不果断更不勇敢，更可怕的是，他自乱阵脚，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这样就能让所有事情不发生。

    原来这些都是有办法解决的。

    温玉书和陆子烨渐行渐远，温家越来越乱，他和心爱的家人距离愈发扩大，直到怎么都无法修补。

    温思嘉放松了些：“那你们不会再吵架了吗？”

    温思嘉站定脚步：“爸爸爹地，刚刚那个姐姐给我办的证件，是要离开h市的证件吗？”

    “转学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