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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嘉不同意：“我又不是你亲弟弟。”

    “那……你可以当我干弟弟。”

    陆聆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秋千问：“你想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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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聆打定主意要做些改变。

    孩子撒泼打滚，蹲在地上：“不要嘛，我还要玩荡秋千！”

    温思嘉左藏右躲还是躲不过去，实在没办法，长长地叹了口气：“陆聆，为什么你不是想当我哥哥就是要当我弟弟？你已经有弟弟了呀，那个是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是家人。”

    温思嘉思考：“嗯像苹果，因为声声玩躲避球的时候会变得像苹果一样红。”

    “还吃吗？”陆聆问，“可以给我拿着。”

    陆聆：“宋裴回呢？”

    爸爸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抚摸他的脸颊时手非常温暖柔软。

    “因为很多东西有可能会用到，”陆聆表情稳重，“我年龄比你大，是哥哥，哥哥要照顾好弟弟。”

    温思嘉浅浅在冰淇淋球上咬了一口，冰得脸皱起来。

    温思嘉不太舍得沾满草莓冰淇淋的蛋筒，拒绝了陆聆好心的帮忙，站在原地慢吞吞地啃食。

    最后，温思嘉总结完毕：“所以你就放心吧，我绝对没有偏心。”

    他把手头的冰淇淋吃完，带着温思嘉来到公园的游乐区。

    放心放心，陆小聆放不下心。

    温思嘉不想跟陆聆争辩这些，坐到秋千上前后摇晃：“今天的风好凉快，要秋天了。”

    陆聆松了口气：“没有草莓吗？”

    陆聆：“顾景声呢。”

    温思嘉的冰淇淋吃得差不多了，就剩个蛋筒，他怕饼干屑掉到身上，有点犹豫不决。

    陆聆一眼看穿：“你又转移话题。”

    绕来绕去，话题又绕回原点。

    这个问题温思嘉以前没想过。

    “爸爸是橘子吧？”温思嘉下意识说，“爹地的话就是橙子，因为爹地生气的时候脸就会变成红色。”

    这个过程里陆聆没有闲着，去占了个秋千的位置。

    正愁没有东西擦手的温思嘉道了声谢：“你包里怎么什么都有？看起来像个石头。”

    缓了几秒，他重复了陆聆的话：“草莓味？”

    太阳快要彻底下山，微凉的晚风吹散白天积攒的燥热，这里挤满了带着小狗出来散步的附近居民。

    有些带小孩的家长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孩子回去：“走了走了，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

    爸爸和爹地是什么味道？

    “陆聆，”温思嘉明白了什么，扭过头笑，“人和食物当然不一样，我最喜欢草莓味，但是我会有很多喜欢的人，我喜欢爸爸，喜欢爹地，喜欢小声小回还有许阿姨，陆叔叔。”

    “小回”温思嘉说，“像山竹吧，有时候会冷冷硬硬的，其实对我对声声非常非常好。”

    等到温思嘉吃完之后，陆聆从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

    他举了许多例子，就是没说到陆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