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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聆硬是跟在后头，亦步亦趋，像是温思嘉形影不离的小影子。

    陆聆平静道：“散步。”

    “陆聆很厉害的，”温思嘉说，“什么事都是自己干。”

    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

    天鹅用嘴巴碰碰小天鹅的头。

    ——

    “他可能觉得麻烦吧，”温思嘉说，“陆聆不喜欢麻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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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讨厌陆聆吗？”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满头雾水。

    天鹅整理羽毛。

    “”

    温思嘉怕被听见刚刚的秘密：“你，什么时候散步到这里来的？”

    宋裴回与顾景声回教室休息了，温思嘉独自来到学院的人工湖旁边。

    “但是我现在又赚不了钱。”

    天鹅听见人类声音，仰着脖子发出叫声，慢慢朝岸边游过去。

    “宝宝很可爱，”温思嘉肯定道，“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温思嘉佯装听明白了：“嗯过一年我就要走了，要去别的学校了。”

    白色天鹅带着幼崽漂浮在湖面，荡起悠闲的水波纹。

    “鹅。”

    天鹅歪着脑袋疑惑。

    宋裴回：“快吃饭吧，我要回教室看书。”

    “没让你精准到哪一句！”温思嘉的脸颊烧起来，“你怎么能偷听我说话？这是不对的。”

    它们被喂习惯了，以为来人就是给鹅送吃的。

    陆聆眼疾手快，扯着领口把他抓回来，皱起眉头：“你会游泳吗？这里不能游泳。”

    “为什么不能。”

    温思嘉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扑进河里。

    顾景声撑着下巴：“这样吗？感觉好孤独。”

    天鹅甩甩羽毛。

    温思嘉垂下头，轻轻哼出声：“这又不矛盾，讨厌一个人，但是不能掩盖对方厉害的事实呀。”

    午休时间长达两个小时。

    “宝宝们很可爱。”

    “当然了，我也不想爸爸爹地为了我压力那么大，”温思嘉把自己哄好了，“如果我们全家人能在一起，去哪里都是一样的，放假的时候我再回来看朋友，天鹅你说对不对？”

    温思嘉说不清，转身就走，不想跟陆聆说话。

    陆聆解释：“不是偷听，话自己钻进我耳朵里的，它没经过我的同意。”

    温思嘉自顾自说：“你生小宝宝了呀？”

    “我没有吃的，”温思嘉说，“没有带吃的，可以跟你们聊聊天吗？”

    “我有点舍不得朋友当然也舍不得你们哦，”温思嘉诉说最近的烦恼，“但是我家里好像出了点难题，可能不能跟他们上同一个学校了，因为他们的学校会很贵，爸爸爹地没有那么多钱。”

    天鹅叫了声。

    “我没有要游泳，”温思嘉挣脱开来，盯着大变活人的陆聆，“你为什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