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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温思嘉问了两位父亲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问题：“爸爸爹地，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生一个弟弟和妹妹？”

    “不用，”温思嘉双手按住蠢蠢欲动的顾景声，“陆聆到时候再跟你说吧，司机叔叔还在等我，我要先走。”

    陆聆后退，藏在许知薇身后：“不要。”

    “好吧，”温思嘉失望地闭起眼睛，“晚安爸爸，晚安爹地。”

    “倒也不是”陆子烨半开玩笑，“就是这件事，不是你爸和你爹努力就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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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吗？”温思嘉盖好被子，露出两颗眼睛。

    “为什么不，”温思嘉说，“我会是个很好的哥哥的。”

    “太可怕了，嘉嘉，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陆子烨没客气：“陆总说的啊。”

    少年黑发柔顺，略长的刘海遮盖住眉毛的形状，经过几年时间，他身高抽条不少，已经快要比车身还高。

    陆子烨差点被口水呛死。

    双方家长领着自家孩子在大门口道别。

    “嘉嘉，那个陆聆为什么总是跟你一起放学啊？”问这话的时候，顾景声感觉后背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瘆得慌，愣是往里面躲了躲，“我其实老早就想问了，难道是他在监视你？”

    顾景声自告奋勇，像是卫士般展示出软绵绵的肱二头肌：“绝对能把坏蛋打跑。”

    温玉书弯下腰：“小聆再见，回去之后好好洗个澡，公园特别多细菌，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温思嘉纠正：“是思嘉哥哥才对。”

    又是一天放学时间，顾景声神秘兮兮地拉着温思嘉到角落。

    “嗯”温思嘉说，“是秘密。”

    温玉书瞥了眼陆子烨：“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

    “温思嘉，你很慢。”陆聆冷冷地给出评价。

    看来还是得让陆聆做他的弟弟才行，不然他就没办法当成哥哥了。

    温玉书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询问：“怎么了？什么哥哥弟弟的？”

    陆聆被紧紧牵着，腾不出手：“叔叔们再见，思嘉弟弟再见。”

    “陆子烨。”温玉书喊。

    “也好”陆洋感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以后生意上有什么要帮忙的，只要开口，我肯定尽我所能出力。”

    温玉书耳廓泛红。

    陆子烨闭嘴：“好了嘉嘉，该睡觉了，梦里会有弟弟妹妹的。”

    他转身朝校门口停放的黑色轿车走去，在车门边靠着位少年，穿着黑色的西装制服，背着四四方方的双肩包。

    ——

    ：少爷好久没笑过了

    陆聆的脸发烫，愣是不愿意喊：“不。”

    他的五官舒展许多，剪了个寸头，额前的刘海略短，摸上去还有些扎手。

    温思嘉后退两步，挥挥手：“明天见。”

    “但是”顾景声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