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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这里的鱼都是你养的吗？”温思嘉指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红黄锦鲤，“它们长得好漂亮。”

    温斯棋说：“故事讲得很好。”

    他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从小鱼说到故事，再说到温玉书，还说到谁错了谁没错。

    “奶奶，你为什么错了？”

    “这叫锦鲤，”温斯棋说，“某种观赏鱼，要是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几条。”

    温思嘉垂下眼皮，看着最近的黄色锦鲤，它不断张嘴，好像有很多话想说：“爷爷奶奶喜欢我讲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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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吓得心脏漏掉半拍，表现出瞬间的惊慌。

    昨晚除外，昨晚他是想打听爷爷奶奶喜欢什么，好跟爹地说才听的，原谅嘉嘉吧。

    “奶奶会给我擦脸，爷爷还会认真听我讲故事，”他说，“我喜欢你们。”

    “爸爸跟我说，爷爷奶奶平时都是很早起床的，”温思嘉说，“是不是我的故事不好听，爷爷奶奶没有睡好觉？”

    温斯棋和孔尚雪呆愣住。

    “对不起，”他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听爷爷奶奶说话的。”

    “嗯嗯。”

    “不用啦，谢谢爷爷，”温思嘉弯着眼眸，“就让它们跟同伴们在一起吧，大家一起游才开心。”

    “我保证爸爸是最漂亮的小鱼，爷爷奶奶也多多喜欢他一点吧，”温思嘉双手包成拳头状，举到下巴处，圆圆的眼睛又黑又亮，“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下次也见见爹地，他也是很好看的小鱼。”

    孔尚雪否认：“不会不会。”

    孔尚雪顿了顿：“不漂亮？”

    温思嘉忽而想到：“奶奶，如果小鱼长得不漂亮的话，你会觉得它们是坏蛋小鱼吗？”

    孔尚雪和温斯棋被莫名的表白弄得晕头转向。

    温玉书早晨无意中提起的一句话，他默默记在了心里。

    孔尚雪想到什么：“会不会是我当时说事业为重，拦着不让他谈恋爱都是我的错，要是我！”

    三人盯着池子里的鱼看，锦鲤们还以为有人来投喂，全都簇拥到水池的边缘张开嘴，场面颇为乐观。

    稚嫩的嗓音突然从中间冒出来。

    温思嘉放心地笑了，又说：“奶奶没有做错，爷爷也没有做错，嘉嘉也没有做错，小鱼也没有做错。”

    她搞不懂孩子的脑回路，仿佛山路十八弯，绕了半圈又半圈，谁都不知道终点在哪。

    “嘉嘉嘉？”孔尚雪怕孩子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你怎么在这里，爸爸呢？”

    温思嘉在心里双手合十。

    温斯棋刻意板着脸：“时候不早了，你和玉书要回去了。”

    但是孔尚雪好像听懂了温思嘉想要表达的内容，陷入长久的沉默。

    温思嘉老老实实回答：“爸爸在里面等我，我听见爷爷奶奶叹气了，感觉你们好像不开心，就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