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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小温思嘉

    温玉书说：“那就用小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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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思嘉不怎么爱喝苦味的茶，偷偷将它放得远远的，打算眼不见就是不用喝。

    温思嘉抱着照片欣赏，舍不得撒手，觉得哪里都好看。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叔叔和阿姨总是夸陆聆，要是爸爸和爹地去告诉他们，那他们肯定就不夸陆聆了。

    陆聆虽烦，却也没有动手过，就是说话有些不好听，温思嘉不喜欢和他聊天，心里会变得沉沉的。

    恋爱初期，陆子烨带着他尝试过许多新鲜的事，其中就包括路边的大头贴。

    “那爹地和爸爸也用吗？”温思嘉看着屏幕里三张带着猪贴纸的脸，“好像一个动画片。”

    陆子烨精挑细选出了猫咪耳朵，说这就是温玉书，高冷又不粘人，希望以后能多多依赖自己。

    陆子烨抢答：“小猪佩奇。”

    他和这位叫陆子烨的年轻人顶着外界的压力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七年，还拥有了可爱的温思嘉。

    ——

    “爸爸，爹地，”他的手在桌下扭着餐布，“其实我今天是跟其他同学吵架了，所以才不开心的。”

    爹地知道的事情还挺多。

    温玉书放缓声音，半引导半安慰：“嘉嘉，这件事不严重，谁都有可能跟别人吵架。”

    温玉书和陆子烨随便点了些菜，考虑到今天玩得太激烈，还吩咐服务员端来清热的凉茶。

    温玉书和陆子烨愣了愣。

    回过神，温玉书登时有些恍惚，仿佛只是片刻的功夫，人生就要过去大半。

    温思嘉低着头，不再说话。

    想到陆聆眼圈发红的模样，温思嘉升起淡淡的慌张和害怕，更加不敢说出来。

    温玉书回答：“那你就是狗了？”

    “跟谁吵架了，”温玉书问，“可以把名字告诉爸爸和爹地吗？”

    陆子烨笑嘻嘻的：“书书说什么，那我就是什么。”

    “那嘉嘉告诉爸爸，是因为什么呢？”温玉书终于等到孩子愿意说，半蹲下来，与之平视，“不要急，我们去餐厅慢慢讲。”

    温玉书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最不会考虑的弟弟型，甚至还是个男人的陆子烨谈起恋爱。

    温玉书摸摸他的头：“要开车去吃饭咯，嘉嘉看路，别摔倒了。”

    温思嘉闻着空气中泥土和阳光混合起来的气味，小声把秘密分享出去：“其实我今天不是因为不能来游乐园才难过的。”

    陆子烨拧眉，语气变得严肃：“跟同学吵架？有没有受伤？”

    照片洗成三张，每人都分到一份。

    温思嘉摇摇头：“不是打架，就是吵架而已。”

    温思嘉弯起眼睛。

    晚风细细地吹来，带走夏日白天的炎热，送来夜晚难得的清凉。

    “只是爸爸担心你受到伤害，”他说，“而且吵架了就要解决矛盾，你们还要在一起学习六年时间，得好好说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