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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有补课或者调课的，得看老师时间来。”韩致行望着讲台上的老教授。

    荀颂不戳穿他。他看过陆以观存的照片，穿着篮球衫的韩致行，站在队伍的最中间，是他们队的主力兼队长。听说每个投篮都能引得场边无数女生尖叫，一下场递水的人能把篮球场围个水泄不通。

    “你老师？”荀颂把音量再调小几分。

    他们一直坐到下课，韩致行去跟他老师打了声招呼，老教授当着荀颂的面也是毫不吝啬地夸自己这位优秀的学生。而荀颂听着莫名地自己腰杆都挺直了，跟夸自己似的。

    荀颂：“……”

    荀颂扫眼那印着韩致行证件照的卡，两指一夹拿自己手里，“行，今天就去刷刷看。”

    自从毕业后荀颂就没再看过学校的公众号，没想到韩致行日理万机地还能注意到这个。于是他很是满意地说：“行，让我来审判一下正不正宗。”

    问完自己先回答：“我们学校的黄焖鸡面条我最爱吃，记得有一回连吃四天。”

    荀颂看看老教授聪慧的双眼，又看看旁边韩致行冷静的双眸，他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想错了——本以为韩致行是无奈选择的这所学校和专业，更何况他这个人看起来也只是因为人“认真”而显得专业，并没有想过其实韩致行也很好学，他做事总是力求做到问心无愧，韩致行的能力放哪儿都是顶尖的。

    “去教学楼看看吗？”韩致行朝旁看。

    “饭多。”

    “你跟我逗闷子呢？”他学韩致行说话。

    “结果窗户漏风，吹了我一节课，冷得直哆嗦，那点暖气片的温度根本不顶用。”他现在说来都觉得那时的自己有些蠢得可爱。

    闻言韩致行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发，荀颂畏冷又怕热，这点他是知道的。

    从教学楼出来，顺着大路往前走就走到图书馆。荀颂看了大楼半天才“欸”了声，说：“翻修好了？”

    荀颂坐下时注意到，前面激情讲课的老教授在看到韩致行的那一秒不动声色地露出个和蔼的笑容，再看韩致行，他也略微点了点头才倾身坐下。

    “你最爱吃的是什么？”荀颂问他。

    西区图书馆改建后更现代化，比之前更亮堂。荀颂跟上次一样径直上了六楼，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去看走廊尽头，那时韩致行就是带着他去了那里看的日落。

    荀颂被他成功逗笑：“那你六毛钱去窗口要三两白米饭，那个更便宜更顶饱。”

    他说着瞥了眼旁边的暖气片，压着声儿说：“大一的冬天我第一次接触暖气片，以为会很暖和，所以挑了个最靠近它的位置坐。”

    他以为学生都放假了，没想到路过一个大的阶梯教室时还能听到人讲课的声音，下面坐着几十个学生。

    荀颂注意到“建筑学院”几个大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转到这里来了。他想探寻有关韩致行的过去，自然想要进去看看。

    “年后完工的。”韩致行说着把自己那张校友卡拿出来递给荀颂，“之前说给你也办一张，看来不用了，以后拿我的刷。”

    韩致行垂眸想了想，“楼上的盖饭。”

    “今天还上课？”他压着声儿说。

    韩致行嘴角提了提，没和他争这个，只说吃完了带他逛逛。

    逛了一大圈确实有点累，荀颂没旁听过，就兴致使然地同意了。两人从后门进去，在最后一排悄声坐下。

    “一般。”韩致行大学那会儿除了学习就是运动，无非篮球、跑步这些，有人叫他他就去玩。

    “看学校公众号推的。”韩致行回答。

    路过操场看见有学生打篮球打得后背湿透，荀颂问：“你现在还会打吗？听陆哥说你以前大学时候还是校篮球队的？”

    韩致行听了会儿课转头看荀颂在发呆，就问他是不是无聊，荀颂收起茫然的目光跟他说：“我是在想我大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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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放假这个窗口也排起了长队，两人等了十几分钟才排上，点了两碗红油抄手。荀颂评价整体还不错，要是能再麻一点味道会更香，韩致行说他口味太重。

    韩致行收了下下巴，“有些专业上的问题现在也会经常请教他。”

    荀颂点点头，韩致行抬手放他后背上做了个推人的动作，“进去瞧瞧？”

    韩致行拿纸擦嘴，半分玩笑都没有，“十二块能吃撑，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不是。”